从冬冬到老纪

Jun 27th, 2007  Posted in 鱼刺, 鸡毛 | 2人掉坑 »

了刺激。
曾以为无争便能从容,从容便能保存自我,在随波中坚强砥柱。
错了。随性的生活终究只是一厢情愿。
我很想保持天真的心态,但残酷的生活现实让我无法再天真。
大概我和我妈,都愿意一辈子当我是冬冬。但是生活不愿意。生活需要一个打磨过的石头,而不是棱角分明的愣头青。

从冬冬到老纪,是我额头上的皱纹反复督促的结果,也是深受刺激的结果。
——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社会摁倒在地了,又怎能够若无其事,自欺欺人的当自己还是个处人的游乐场与难得的免费公园。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女?
如John Lennon所说,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
所以我只能改变自己。
从此以后,请叫我老纪,石头老纪。
石头,茅坑里的石头。

 

我的Blog分类

Jun 25th, 2007  Posted in 熊掌, 牛人, 猫发春, 驴打滚, 鱼刺, 鸟事, 鸡毛 | 4人掉坑 »

天给我为数不多的文字分了类。这么做摆明了是给我亲爱的fans们提供方便——虽然很可能这个blog根本不会有人来,fans们还要过上二百年才出娘胎。
但抱着宁斩一个不求一千的心态,我还是非常YY地这么做了。实在没人来,我就到东大街上去拉客,见人就哭、撒娇、吐口水……总会讹上一两个人吧?
这些废话不说了,下面开始正式的废话,向我假想的虚空中的广大fans们,介绍一下我的独家分类大法。

【鸡毛】
这个很好理解,生活碎事,鸡毛蒜皮。更优雅的名字应该是鸿毛,但我想了想,近年来养尊处优,体态日渐丰满,重量由110增至130,已然朝着重于泰山的方向发展……娘的,还是鸡毛吧。
一地鸡毛。谁叫我不能开天眼也不会穿墙,天生是个凡人呢?

【鱼刺】
评论、牢骚、咒怨、念力杀人……总之就是具备一定攻击性的。本来我想叫狗吠,但又觉得,这完全不能够啊,世界上有像我这样风度翩翩的狗吗?有像我这样会淫诗作对的狗吗?有像我这样靠双腿昂然直立的狗吗?
所以我改成了鱼刺,有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鱼刺就是这个意思。这样它的延伸也就更广了,有时候不吐不快,不但是因为怒了,也可能是因为怀了,或者喝多了,又或者,在AV里看到一位绝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色 ** ,不发表一下景仰就憋得难受。

【牛人】
不能理解的请服用脑白金,并去独山子第五小学找我妈报到,让我那语文老师妈给你补习一下汉语。

【鸟事】
也好理解,谁都遇到过这种情况——好好的看着绿灯亮了走斑马线,然后被闯红灯的飞机撞到,一边吐血一边倒地的时候,天上飞呀飞呀飞呀飞呀飞过一只鸟,撅起屁股空投一泡在你头上……这时候你是不是会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挣扎着说一句:“这都他妈什么鸟事……”
什么?这种事你没遇到过?那么……有没有可能你好好地走在马路上,忽然被一个冲来的年轻貌美健康单身女大款撞到,把你扶起来后说:“真不好意思,为了表示歉意,这辈子我是你的了。”
这是不是也算一种鸟事?

【熊掌】
好吧我承认,我这辈子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但凡没文化的,反而喜欢装得有文化。
很明显,我就是这种人。明明双耳失聪吧,还装作没音乐就活不了;明明看的毛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场有塑料的喷水壶,可惜它是塑片比文艺片多,还酷爱电影艺术;明明大字不识几个,还摆着文学青年的pose。我行走在江湖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很有道家的仙风,因为我出了名儿的老装嘛。
熊掌就源于老装这个恶习。关于那些我感兴趣的东西,个人化的、狭隘的偏荐。熊掌是极品,可见我对自己的推荐是多么YY。事实上这种推荐是没谱的,不成体系,与时俱进,基本上属于捡一个丢一个,所以我曾想过另一个名字:狗熊掰苞米。
但是blogger拒绝了五个字这么长的标签存在,我一怒之下,准备抽出猴皮筋去打google家的玻璃,但又一想,美国太远飞机票太贵……算了,退而求其次,熊掌吧。

【驴打滚】
驴都笑得在地上打滚了,你还不笑?

【猫发春】
这是一个发春的季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但凡是人都有那么一点孤独寂寞空虚和冷、有忍不住发骚发嗲的时候,像我这样满脸胸毛的昂然伟丈夫也难以逃脱。所以有时候作娘们儿状弱柳扶风,或作湿人状多愁善感,或作母猫状不断呻吟,想必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吧?
基本上我发春的时候不多,或者说,限于我身上有个作为男人标志的把柄,我克制不住春动的时候不多。虽然我那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茬子,还有我手中那杯dry-zi lai shui,总是暴露出我猪肉王子的忧郁本色,但不到干柴烈火的时候,我一般是不会轻易脱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光暴露自己的。

就介绍这么多吧。基本上我是一个言简意赅的人,不是吗?

 

残忍的上帝给我们干枯的生活

Apr 25th, 2007  Posted in 鱼刺 | 3人掉坑 »

记:仁慈的上帝给了我们有趣。

今天遭到博客老作家阿本的批评。
批评我的blog内里空虚,看不出来要表达什么。批评我写的东西没以前的好。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咧嘴笑了。
我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也承认我在卖弄小幽默。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我嚼着吧,这么写blog挺有意思。
像我这样一个青春逝去、残花败柳的老头子,除了卖弄点儿幽默,还有什么可卖弄的呢?

卖弄深邃的思想?卖弄灵魂的自我拷问?
扯鸡ba蛋,那哪是人干的事儿。
作为一个七情六欲的老爷们,我没法儿拿腔捏调的、字正腔圆的谈人生、谈哲学。首先我不擅长,其次我觉着别扭。
作文要有清晰的主题、要有中心思想。中学老师的教导,对我这个糟老头子,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威慑力。
现在我就喜欢信马由缰,走哪儿算哪儿,喜欢雪地上撒野,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是我的博客,我的家,难道我在自己家里也要穿西服打领带,坐在床边脊背挺直?
就像美食有很多种:正襟危坐、刀来叉往的法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场国大餐是一种美食,小板凳一坐、啤酒烤肉也是一种美食。
对生活敏锐地发现,然后表达,是一种blog法;对生活挖掘乐趣,然后自娱娱人,也是一种blog法。
我始终信奉王小波的观念:这个世界最值得追求的,不是真理,而是有趣。
我不保证我的每一篇blog都能有趣,也不保证我的每一个冷笑话都能成功的幽人一默,但我能保证,始终不带束缚,追求有趣。
脑疯觉得写blog很傻,大概是因为觉得blog终究是一种无意义的事情。但我可以自豪的说,不管世界上别的blog是不是无意义,至少有一个人,他觉得写blog,可以对抗无趣的工作和无聊的生活,对抗千篇一律和僵硬麻木,用大槌惊醒昏昏沉沉,用解构获取自由感。这个人,觉得写blog很有意义,相当有意义。
我的发言完毕,请大家热烈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