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提到温暖了,冬天里我们特别需要它
Dec 21st, 2007 Posted in 鸟事, 鸡毛 | 6人掉坑 »在n-1次重装系统之后,今天重装了第n次系统。换了个新桌面。浓云的蓝天低低地压着一片雪地,雪地上有风车,有交叉的小径,有炊烟袅袅的小屋。在密密麻麻的主题包中,我上翻下翻,看到了这个之后就当即拍板。
喜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它触动的是内心深处不自察的某根心弦,一旦撩拨起来,就像涟漪一样扩散不绝,以至于我忍不住想说:真好看啊真好看,真好看啊真好看,真好看啊真好看……我特别想重复说上这么一千遍,但是手累了。
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天,我怀念新疆大大的雪片和厚厚的积雪。生日那天老妈打电话,喜滋滋地说,终于下雪了,这是今年第一场,下得特别大。我握着电话就没来由地高兴,然后走神。小学的时候在雪地上玩被小维族抢书包,阿里木江和张海涛来帮我揍他们;初中的时候顶着风雪骑自行车去上学,不戴帽子不戴手套尽然不觉得冷;高中的时候在雪地里和张晓乐他们踢球,每迈一步都像在泥潭里跋涉……往事像雪花落了我满满一心,融了,起先冰冰凉,又暖了。
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天,我用电脑桌面上的雪地替代窗外干涸的天空。一个冬天生的孩子对冬天有格外深厚的感情。尽管寒冷,尽管彻骨,尽管许多年来不如意的事情总是在冬天发生,但同样没来由的喜欢,在雪落的时候总能降临。
然而雪总是迟迟不落。生日那天老妈说要给我打一条毛裤,细细地问我想要什么颜色,怎样的厚度。没有雪的城市,我其实并不需要一条毛裤,但我还是认真地、同样细细地一一回答。有时候这样的生日礼物并不需要真正穿在身上或者用在实处,就可以教你觉得很暖和。
另一个和礼物有关的是燕小六同学的饭票。今天终于收到了,这是六六寄来的第二拨。第一拨发于我生日的前一周,本可以成为我今年第一份生日礼物,却因为一些人力不可抗因素,遗失在不可追处。第二拨也在路上漂泊了一周,我们都已经绝望了,然后它姗姗迟来。
我不明白同样的一座城市,一封轻飘飘的信和夹在中间的三张饭票,从东向西为什么会走这么久。六六在封口处贴了张小纸片,写着:邮递员同志,您辛苦了,我代表人民感谢您,祝平安发大财。然后,括弧:拜托把这封信寄到。在这样一个什么都无法把握的年代,几片轻飘飘的纸就如此让人牵肠挂肚。同样的,也因为它的来之不易,让城市另一头的我感到弥足珍贵。
说起来我和燕小六同学还不算很熟。有一天losing在饭否上发了一个网址,我随手点开,看到燕小六的搜狐小报。这个姑娘很有趣,我觉得,于是就照着她blog上的Q号把她加为了好友。加了以后忙着手头其它事儿,便相忘于江湖好几个星期。没主动问候也没表达仰慕,反倒是小六同学隔了好久问我一句:“你怎么不说话。”我才想起来漫长的QQ名单上有这么一位主儿……Or2。
和小六没聊几句,她就说要送我一份礼物。作为远道而来的小六同学在西安的第一个网上结识的朋友,这份受宠若惊的礼物让我欢喜也让我期待。现在这份礼物,三张荞麦园的饭票,终于排除万难落在我的手里,这同样是个温暖的东西。
最后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是,在写下这篇blog的半途,我欣然发现昨夜通宵写就的六十页可行性分析报告,因为装系统前忘记转移,而像小六的第一份礼物一样杳然无踪。这就意味着一切都要重来,而这个周末,我就甭他妈再想有什么娱乐活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