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这里,开始回忆

Mar 17th, 2008  Posted in 牛人, 猫发春 | 13人掉坑 »

记:写给亲爱的们。

07年的叉月叉日,我到豆瓣。
从一个朋友,到另一个朋友,然后又一个朋友。
慢慢地有小圈子,慢慢地投入。豆瓣,开始占据我越来越多的时间。

我总说,在网络上玩,什么地方玩是不重要的,玩什么也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和什么人在一起玩。

07年的叉月叉日,某傻叉开QQ群。
就像夜幕降临,黑暗中探出许多绿幽幽的眼睛,从各个角落,聚集的游魂野鬼。
一个朋友,然后又一个朋友,从豆瓣的各个小组,。

如果说在此之前,有一条隐伏的线在各个小组间穿行,把我们这些游魂串起来。
那么QQ群就是个
这是一个临界点。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真切地感到,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07年的叉叉月叉叉日。鸡丝一号,瓷一号,莎莎一号。
她建立了一巴掌拍死小组。后来,这差不多成了我的根据地,一个大本营。从张罗到拉人,莎莎跑前跑后。我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
有人进来了,有人出去了,进进出出,也始终没有高潮。

就像我不会经营很多事情,我也不会经营一个小组。不会拉人,不会宣传,不会造势和旺人气。
而且那也不是很重要。不是吗?我喜欢东游西荡,并不钟爱坐地分赃。我不要当地头蛇,我要神龙见屁股不见首。
这个组就慢慢地冷了。
这是另一个临界点。好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许多热情都慢慢地冷了。

08年叉叉叉叉叉,我和莎莎终于在西安真人PK,亲人相见,分外眼红。
我们一起吃葫芦头,传说中猪大肠和肛的基础上改造。由于刚搬进来没多久,我在小区进出的人流中显得陌生。楼房之间隔着四棵棕榈树。内侧两棵棕榈树一样偏高门的连接部。
我们唱歌,我们跳舞。 ヘ(^_^ヘ)(ノ^_^)ノ

我们喝酒,玩游戏,玩一种叫做“我从来没有XX过”的游戏。
规则很简单,大家轮着说,我从来没有什么什么过。
要是别人不幸什么什么过,那么他就得喝酒。

这是一个邪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恶的游戏,它的目的就在于害别人喝酒。
莎莎望着我不怀好意地笑的时候,我就头皮发麻。
“别害我,”我说,“要不你会遭到惨烈的报复。”

但是莎莎终于还是下了毒手,而我也展开一系列反击。
后果是我们两败俱伤。
没办法,互相都太熟了,太熟了……

后来又吃了一次传说中的变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态烤翅。后来莎莎滚蛋。
连个招呼都没打,她到了另一块陆地。
此去经年,何日君再来?我总觉得,我们还没有好好地在一起玩一玩,就这么散了。
我总觉得还没够。

而现在,网上已经很少见到莎莎。
还有你们。nono,老福,小B,小E,nana……还有。
很难遇到你们,可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打开网页,打开豆瓣。
在这里留下了更多的脚印。有更多的朋友,更多的关注。
可我已经累了。我们都累了。

我怀念你们,我的亲爱的人儿们,曾经在小组里抱成一团、抱进QQ群,每天说话,乐此不疲。
下流的,无聊的,严肃的,扯淡的。那时候我们说不完的话,像甜蜜的蜜月,群P的蜜月。
不知道是哪一天,说话的人就开始慢慢变少,一个接着一个。
后来大家都不说话。

我怀念你们,我的亲爱的人儿们。尽管大多素未谋面,却那么熟悉。
因为距离,不会扎到彼此身上的刺儿,我们把彼此都掏得挺干净。最生疏又最亲爱的朋友。
可是后来大家都不说话。

我们都累了。曾经在豆瓣上一遍遍刷新的人,因为豆瓣走近又走远的人。
我们都累了,偶尔开口,总是沉默。我们不停的刷新,打开又关闭。首页、小组、友邻,一个挨一个,例行公事。
我们有多久没说话了?

昨天,我到老福的组里。我看到老福说:最近友情小组都很冷清。
是啊,到处都是荒芜,到处都是陈年旧帖堆在门面。
大家似乎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只有我还是这样,每天打开又关闭,关闭又打开。

我想起前几天跟两个哥们喝酒。铁哥们。
一个去年破产今年大富,一个昨天大贵今天一无所有。
我们喝酒。我就笑着说:我在这里原地踏步,看着你们上上下下。

我总是这样,走得比别人慢。看你们经过又离开,并且小伤感,无端端的。
总是太多的回忆。总是恋旧。
现在,我坐在电脑面前。电脑开着,浏览器开着,豆瓣开着。
我坐在这里,看着路口。匆忙的人们。
你们什么时候离去。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坐在这里,独自喝一坛酒,眯着眼睛回忆。
然后等着跟你们重聚。

 

关于饭否的小咪咪

Nov 21st, 2007  Posted in 鱼刺, 鸡毛 | 19人掉坑 »

有一个小咪咪,小咪咪。关于饭否的小咪咪。在扯下裹胸暴露这个咪咪之前,我想先说说饭否。
6月的一天,阿本在Gtalk上发给我一条中西结合的消息,三个汉字是“小推荐”,一串英文是www.fanfou.com 。
我在这个叫饭否的新鲜玩意儿上乱逛了一会儿,咕哝了几句,感觉自说自话很是无趣,就沮丧地跟阿本说:我感觉完全没有交流啊。
阿本耐心又温柔地答我:你娘的!你没有加好友怎么会有交流?
然后我才开始注意到饭否的关注和反关注,这个始终被饭人和IT研究者们津津乐道的功能。白昼渐长的6月,我开始泡饭。像所有的菜鸟一样,怎样打扮得更花枝招展一些,让别人关注到我,是我用了很长时间研究的课题。

在一日日流淌的口水中,我渐渐地摸出一些门道。凭借神经兮兮的一巴掌拍死系列笑话,一个叫冷笑话的ID越来越多地受到关注。在饭否上,冷笑话讲着冷笑话,冷笑话关注别人同时被人关注,冷笑话絮絮叨叨地跟饭人交换各自的鸡毛蒜皮,冷笑话跟新认识的饭友们扯着咸蛋。
饭来饭去终成瘾,饭否慢慢融入了我的生活,成为柴米油盐的一部分,不动声色却有强硬无比地盘踞了我生命中大约6.25%青春。

8月,在郭万怀的鼓励下,我以个人经验为蓝本,写了一篇充满偏见、但还算有趣的饭否新手指南。每天为大量新手答疑的万怀把这篇指南作为新人推荐读物之一。借着这个后门,我的饭否很快爬上了历史新高,消息突破四位数,好友和关注者突破三位数,在小圈子内微微地红了(感谢饭否名人堂提供的历史数据)。
同时到达高潮的是我的饭量和过盛的精力。那段时间我在饭否上荣获“爆机大神”的光荣称号。这一称号源于饭人每天能通过手机免费接收50条来自饭否的消息。而所有在那段时间关注我的人,都经历了被爆机的白色恐怖时期。

江湖中流传着这样的传说:每当午夜来临,阴阳交会,饭否手机短信数重新清零的时刻,一个叫冷笑话的大神都会幽幽地出现在饭否上,温柔地说——
“移动的小喷友,联通的小喷友,你们准备好了吗。”
然后爆机就开始了。爆机大神开始喷口水,每个人的50条上限被迅速撑满。没关鸡的会在半夜被唤醒,关了鸡的会在次日开机后连收50条短信。
奇怪的是这样臭名昭著的行径,反而吸引了更多的关注者。有些人甚至点名要求我爆他们的鸡。大概他们也像我一样,需要一些声音来填补空气、填补那些空荡荡的夜晚和黎明,用不停跳出的消息来造成自己活在热热闹闹中的假象。
这个世界上空虚的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8月底的某一天,我心血来潮,把所有发过的消息大扫除了一遍。消息数从近2000锐减到600。删掉那些纯粹的口水和扯闲蛋,我发现剩下的言语也未必有什么价值。忽然就感到无味了。
这时候我的关注者数大约150左右。而我已经厌倦饭生活。在饭否上投入的时间越来越少。从饭否上砍掉的大多转给了豆瓣。
甚至开始无法忍受越来越频繁的信息在Gtalk上自动弹出,我把饭否屏蔽了。两三天才上一回饭否,说一两句话,或者只是看看。
关注却像滚雪球一样继续增长。在越过某个临界点之后,这已经不再是我可以控制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关注者就翻了一倍。有时候几天不上饭否,把我加为好友的人的名单就列了长长的一串。我一个个点开,然后决定是不是回加。

生活就是这样奇怪。在我最初关注者全无,孤零零在饭否飘荡的时候,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去翻那些陌路人的话语,去加好友,然后想办法引起注意,让它来回加我。我积极发言,四处拉客,站在街头使劲儿挥舞小手帕、抛媚眼儿。
拉客很难,但总算一点点积累起来了。后来,在越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我不再四处拉客,不再主动去加别人好友。这时候好友的消息对我来说已经不是太少而是太多。Gtalk上来自饭否的消息源源不绝,远远超出了我的精力上限,看也看不完。我开始低调、匿伏,关注者却同样源源不绝而来。
——这叫什么来着?我欲动敌不动,我不动敌乱动?
Gtalk上可以屏蔽,那些关注我的人,我却无法忽视。即使我没有精力在饭否上唠嗑,我也要时不时地上线看一看关注者。我总觉得别人关注你,是荣幸也是抬举,需要用同等分量的尊重来对待。

而我千辛万苦扯回正题,我要说的小秘密,就是我在饭否上决定是否关注一个人的底线。独家配方。

有几种情况是一票否决的。第一是年龄过小的,我的分界点设为85年。我没有瞧不起小同学的意思,自古英雄出少年么,只是有些时候,跟太小的朋友说话,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老。从这个私心出发,我还是不要打击自己的好。
第二是好友数和关注者数比例失调的。那种动辄狂加好友的人最让我头疼。没完没了的消息是一方面,不够自信不够聪明是另一方面。
第三是分享里只收藏自己消息的。没什么好说的,我对自恋狂极为抵触。
第四是太口水的、不加@版聊的、言语无味的、总是转别人的话或贴网址的,等等。归结起来就是:翻过一两页消息,没让我看到什么感兴趣东西的。
以上几类我会直接把加好友消息叉掉,以后也不会再关注。

还有些情况我会斟酌。比如一个刚注册的新人。没说过几句话,没什么分享。它的一切你都无从判断。这样的人我一般留待再观察。隔上一段时间再去看他们的消息,然后取舍。
有些情况则会让我加印象分的。比如有自己的blog。当然Qzone不算,一般Qzone的用户直接就被我划拨到第一类去了。有blog的我都会点进去看,欣赏的就会掉过头加,哪怕是个一句话都没说过的新人。

当然,还有一些特例。比如那些持之以恒充满热情的、无论我如何冷淡都对我不离不弃的,这样的人总会让我感动,然后奉为上宾。虽然我未必这么值得抬举,但世界上有人看重你,这总是件温暖的事儿。

这些就是我关于饭否的小咪咪。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我的判断和取舍,都很浅薄狭隘。被选择和选择,都不能说明什么。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缘分,如果我没能跟一个人在饭否上成为朋友,只能说缘分未到。而我睡觉的时间却真是到了,所以我决定不再啰嗦,迅速扑床。

 

莎莎

Nov 19th, 2007  Posted in 牛人, 猫发春 | 21人掉坑 »

莎是西安著名的Disco,最火爆的夜店之一。但这里我要说的不是夜店。我要说一个叫莎莎的人,一个火爆的小妞。
火是指这小妞又热烈又动感,像一团火焰牛B闪闪;爆是说这小妞就像豆子倒进热油锅,噼啪作响,劲爆干脆,一激动就一蹦三尺高。
狮子座的莎莎。关键字是火象、太阳、闪耀、活力。

大概8月左右,我开始大规模混迹于豆瓣。没有据点,没有友邻,孤魂野鬼一只,四处流窜。看到感兴趣的就蹿进去吹口仙气,看到反感的就飘过去刮阵阴风。东一枪西一炮。
因为同城,西安小组是我出没较多的地方。忽然有那么一天,我发现冷笑话留过痕的帖子后面,都有同一个人在重复同一句话——我喜欢冷笑话,哈哈哈。
一开始我没上心。因为冷笑话这三个字,指的可以是人,也可以仅仅是笑话的一种。直到有一天,这个叫莎莎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了我的QQ号,把我加了好友。
我没有想太多,反手就加回去了。

这个反手动作如此潇洒迅速,对方似乎措手不及。在发了一会儿愣之后,莎莎向我发了第一条消息,羞答答的:
“我操我操!你居然回加我了!”
我摸不着头脑,至于这么激动么,我像是那云上面的神仙么?我顺手点开莎莎的blog,看到她写的21岁生日感言。“原来是个小P孩啊。”我说。
莎莎立即不乐意了,气势汹汹:“谁说的谁说的!我都25了。”
我嘿嘿直笑,把spaces的网址复制给她看。她立即回过来一个“哈哈哈哈”,紧跟着一大串:“我这不是怕你嫌弃我,跟你拉近距离么。”“我是你的fans啊!”“我多崇拜你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搭理我呢。”
这个打字飞快、被当场揭穿却毫不脸红的小妞把我逗乐了。偶像的虚荣感游走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飘了。我一面浮在半空中一面跟这个直接了当的fans妞聊起来。

接下来,屏幕上的字跟电影字幕似的一行行飞迸,莎莎热烈地倾诉着黄河之水般的景仰。跟我接上头的莎莎显得如此兴奋,几乎每说上两句就要用一句“日你妈啊”表达心中的激动之情。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日了我妈十次以上。
我眼花缭乱又应接不暇,简直被这劈头盖脸地一顿狂日吓傻了。我甚至开始后悔跟这妞儿搭上话了,这个像火团儿一样的小妞,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手脚不利索的老头子。这妞太生猛,日起来太狠。
我委屈地跟她商量:“以后就日我,别日我妈,好不?她老人家可太无辜了。”
“没问题!就日你就日你!”莎莎痛快地答应。莎莎可真是个随和的人。

这个随和的妞儿,这个热烈的fans,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盘点了我的一切活动场所。我的豆瓣小组,我的饭否,我的blog,很快都成了她紧紧追随的目标。
在饭否上看到我的一巴掌拍死系列后,莎莎兴高采烈地建了一个一巴掌拍死小组,把她在豆瓣上的朋友都拉了进来,把我拉成管理员,并要求我去写个说明。
这让我很尴尬。这样一个小组,说明怎么写,都会让人觉得我是一个自恋的人在顾影自怜。我想了又想,最后写下:

从前有个莎莎,喜欢看冷笑话,看到兴高采烈时,就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了。
从前有个老妓,喜欢写冷笑话,写到手舞足蹈时,就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了。
从前有个小组,大家进来后冷到崩溃,就互相把别人拍死,接着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了。

莎莎比较满意,然后继续拉人和造势。这个小妞热心地把我每一条“一巴掌拍死”都收集在一个贴子里,又高高兴兴地说:“老J我要把你捧红!”
莎莎不遗余力地向别人推荐我,夸我文笔多么多么好,人多么多么有趣。一个实际上并不那么有趣的人被一个小妞如此吹捧,很感动,同时很惭愧。我总是对莎莎说:“低调点儿,咱们低调点儿。”莎莎说好,但一扭头又说:“JJ,等我从澳大利亚回来,咱俩结婚吧,哈哈哈哈。”
这个童言无忌的莎莎啊,真是让人没脾气。

莎莎就是这样快乐简单的小妞。莎莎很容易因为一句话、一个表情、甚至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就高兴起来。莎莎的笑永远没有呵呵或者嘿嘿,只有哈哈哈哈——注意,是四个哈,至少四个。
莎莎给我看过很多照片,我觉得最好看的照片都是一个表情:笑,裂嘴傻笑,笑得欢天喜地,笑得没心没肺,像无忧无虑的孩子,一个刚在路边捡到了一根棒棒糖的孩子。
你看着这孩子纯净简单的笑脸,你会觉得这孩子的世界太明亮了,没有阴霾,没有烦恼。全天底下的阳光都被她卷走了。你会觉得真是嫉妒,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占尽了福分的人,每个人都那样喜欢她,被她照亮,内心温暖。

但是莎莎也有忧伤。这样一个简单纯粹的孩子,她的忧伤和大笑一样猝不及防。莎莎失恋了,莎莎哭了,莎莎的天空布满了乌云。一下子阳光全都不见了。
我甚至没有安慰她。这个失恋中的孩子。我硬着心肠打击她,把她的小情感贬得一文不值,冷嘲热讽。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近人情。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世界不要阴雨连绵的莎莎,世界需要快乐的、绽放的莎莎。我在键盘上敲下那些残酷的字,我在心里听见歌声。汪峰在唱着:“哦别哭,亲爱的人儿,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
——莎莎,你听见这歌声了吗?

莎莎的天渐渐亮了,莎莎的笑越来越多地开放了。莎莎回来了,那个大笑的莎莎回来了。然后莎莎渐渐离我远了。
我们很久都没有在私下里聊天。很难在线上碰见,我们忙着各自的私事,怀着各自的心事。莎莎在哪里,在干什么,她还会偶尔忧伤么?我不知道了。就像莎莎不再清楚我的每一天,我时刻的行踪和发生的事。
我感到莎莎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崇拜我,这很正常,一个人越来越走近他的偶像,瑕疵就会尽现,光环就会退却。我有一点儿失落,同时感到轻松。我觉得这样反而更好。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可以作为偶像的人。

现在我要说说偶像这件事儿。我是莎莎的偶像,最惭愧的偶像。这个偶像虚伪、阴暗、怯懦、名不副实。这个偶像和他的fans应该对调位置,他的fans莎莎才应该是他的偶像。
风风火火的莎莎,冒冒失失的莎莎,可爱的莎莎。她讨厌一个人就开口说操你妈,她喜欢一个人就冲上去考拉抱。她的情绪流露如此直接又自然,没有遮遮掩掩,没有拿捏,如此分明如此纯粹。我一直向往如你一样敢说敢做敢恨敢爱,向往如你一样分明纯粹,我用力做却做不到的,在你的身上,像水中的鱼、风中的鸟一样与生俱来浑然天成。

我的偶像莎莎,虽然我从未提起,但我记得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在我寂寞的时候陪我说话,在我孤单的时候找朋友陪我出去high歌,在你为我建的小组里一篇篇地发帖子,在我想要下沉和堕落的时候紧紧拽着我,不松手。
我真喜欢你啊,我的偶像莎莎。每一次你的哈哈哈哈跨越半个地球,沿着宽带光纤、沿着海底光缆、沿着漫长的道路来点亮我,我都忍不住咧开嘴来。这样可爱美丽的莎莎,我愿意点许多的香去祈求,在胸前划许多的十字去祈祷,愿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早日降落在这个星球,疼爱你,守护你,让你无忧无虑地、兴高采烈地,大笑,并传染给所有人。

莎莎,请你永远地、永远地,做个快乐的小妞。

 

啸聚

Oct 31st, 2007  Posted in 猫发春, 鸟事, 鸡毛 | 7人掉坑 »

近认识了不少新朋友,这是在饭否和豆瓣上口水四溅之后唯一有价值的收获。比较近的是西安豆瓣里的男男女女。因为近,常常啸聚。啸聚的地点涉及西安各处文明及不文明场所,当然,文明的还是居多。

华南的西门烤翅就不说了,那儿已经成了西豆狗男女的暧昧专用场地。变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态辣鸡翅放翻过无数南来北往的好汉美女,赚足了泪水和鼻涕,当然,也包括我的。听说华南最近在研制一种更歹毒更凶险的秘密武器,江湖传说叫口蜜腹剑,以蜜汁烤翅的外表掩盖深藏其中的变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态辣,凶险无比啊凶险无比。我想象着北京爷们儿华南在暗室中炼制秘方,昏暗的灯光映着一张狞笑着的脸,鸡翅在哭泣,北京人在扭腰,得意个笑,得意个笑……那是多么恐怖的场景,我光是想一想都吓得快哭出来了。

再就是杀杀人跳跳舞,那些夜店、KTV、慢摇吧和咖啡茶。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太耻辱了。难道在后宫被小乖和牛小野联手扒光、站在台子上裸摇这样丢人事儿我会说出去吗?难道热情的保安冲过来拥抱我并提示我文明场所不准裸体这样的尴尬事我也会说出去吗?什么都不说了,眼泪哗哗的。只有一点我深深地铭记了,那就是去夜店千万不能再穿那种一扯就开、一拽就掉的衣服。

小规模聚餐有两次。一次在低调家。总的来说那晚有七种武器印象深刻:低调用途不明的长条状布艺,老陈捅红酒塞子的小刀,lulu的钢盔,nokia的SM手套,nix的画笔,地雷的相机后盖、还有她因为一时冲动的摸我而打碎的调酒瓶。那一夜最大的收获是,我摸一把40的市价被确立了下来,也从此确立了我本地最红头牌的地位。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因为蹭了一顿饭,我也义不容辞地回请了一顿。除了吃完一家又一家,总是在有饭局的地方见到的老吃客牛小野、小乖、低调和nix,又新增了Ω、芊芊邀请来的护士美眉和小乖邀请来的美女菲菲。传说中的前2级厨子小乖包揽了大部分菜肴,众美女们以坚韧不拔的厚脸皮功在旁袖手。菜香饭熟,2人次中途吃饱了抹嘴退席,2人次一路淌着口水赶来中途插入。菜没吃完,酒先后要了四捆。借着酒兴我弹着吉它给大家尝了尝小曲……当然,这些都只是活动的开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幕仪式。

午夜十二点,夜游神们集体出动,汇合闻风赶至的地雷等三人,齐齐杀往1+1。一场淫乱之后大家又去了好乐迪,不过大多横着,竖着的只剩1条好汉2条好女。3个人力撑一夜台面不倒,相当壮烈。
悲哀的是环顾四周,只有一群睡成死猪的听众。一首死了都要爱,接着离歌,竖着的人声嘶力竭,横着的人稳如泰山,只有一头象征性地翻了翻身,算是对各种海豚音/海豹音/海龟音的回应。

好乐迪317高地的战斗持续到天明,在尸横遍野中,我们仨浴血奋战至弹尽粮绝。8点半,最后一颗子弹离膛而出,然后彻底哑火。我们轮流扇醒诈尸的人儿,一起眯着熊猫眼、飘着离开,一起飘着去吃了早点,然后各自离去,被风吹走,飘散在天涯。

然后……
然后是又一个周末。地点变成了钱柜,啸聚的人小有出入。不变的仍然是通宵达旦,精尽人亡。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呼啸而来呼啸而去……不知不觉中,我的每一个周末都演变成了这样的啸聚。集中爆发的小宇宙和透支的狂欢,出没于夜,瘫倒于晨。
心花怒放又开到荼蘼。一次又一次,点着了接着烧尽了。所以我的眼袋越发肥硕丰满,眼中的血丝越发婀娜多姿。所以我跟闹钟越来越苦大仇深。
大火后的焦土。饮鸩止渴。就像每一场宿醉都会头痛欲裂,每一次高潮后都会空荡荡。啸聚可以暂时清空内心,却不能填充新的东西。那些从内心被驱逐出去的,在午夜酒醒时,在天亮回家时,在黄昏起床时,不动声色地一一潜返,张牙舞爪,触手挥舞,重新盘踞每一个角落,紧紧吸附,难以剥离。
快乐并痛着。我想,我是有些累了。

 

像地球人一样平静地生活

Sep 7th, 2007  Posted in 猫发春, 鸡毛 | 9人掉坑 »

子张终于还回了我的吉他,我抱着琴百感交集,淼子张说:是不是很激动,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回到身边?
我说:你娘!我没想到我孩子会缺胳膊断腿地回到身边。
指板上的漆磨掉得更多了,琴身上多了些伤口,弦钮坏了俩,琴弦断了仨,琴套丢了,琴很脏。
我擦干净琴,去琴行换了新钮儿,配了新套儿,上了新弦儿。新弦儿有10块的有60的,店伙计问我要哪个,我想都不想就算用左手伸出六个指头。
伙计斜眼看我,有斜眼看看破破烂的琴,说:浪费了这好弦啊。
我微笑不语。不怪他没见识。
似他这种凡夫俗子,当然看不出这把琴在大江南北、全国各省,都曾以音波慑人心魂,杀人于无形之中,实实在在是一把沾满鲜血、追魂夺魄的好琴呐。

剪掉了指甲,活动关节,我把手指往琴弦上面那么一搭,那叫一个舒坦……我感觉我的青春忽然就张牙舞爪地重现了。
整个晚上,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拨弄琴弦,一个AGE的套子反反复复。手指上的老茧早没了了,生疼。但就像初夜一样,疼啊疼啊的慢慢就成了快感。
又三天,指头上的茧子就出来了。故乡的前奏也流畅了。
我开始在百度上扒拉着琴谱,找一些简单的开始练习。每天至少弹半小时。
重新习琴之外,同时我还坚持每天10:30前睡觉,早上7:00起床,打开电脑里的Linkin,听着热热闹闹的音乐,吃早点,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热水澡,然后换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像个干干净净的新人一样去上班。
我还戒烟。艰难地、缓慢地戒烟。虽然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但我现在一天抽的烟维持在平均5根,这已经很可观。
这样真好,我是说,生活有目标,有计划,有动力。
虽然我不知道这规律的按部就班的生活,能否将我从无聊中拯救。但至少我现在有事可做,非常饱满。
现在我面临最大的困难,就是克服我如影随形几十年的惰性和懒散,将这些习惯坚持下来。这很难,真的很难。
所以那天淼子张在8:00打电话说要来找我喝酒,我爽快地答应;当他10:30后仍未到来,我近乎绝情地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即将关手机、拔电话线、卸掉门铃上的电池、关灯睡觉。你不用来了,来了我也不开门。”
亲爱的淼子张,不要怪我。
要知道兄弟想养成一点点习惯,是多么不容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不敢稍有疏忽。
所以,亲爱的们,请在10:30以前骚扰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