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Nov 15th, 2007 Posted in 鱼刺, 鸡毛 | 6人掉坑 »就在这一刻,我闭目冥想。就在这一刻,在中国、在世界的东南西北,有许许多多的人,在惊讶、在皱眉、在点头、在摇头,或者在骂娘。豆瓣的各个小组里面,QQ、MSN、Gtalk、Twritter、饭否、叽歪、叨客……各种扎堆儿的小圈子里面,豆瓣两个字不断地跳跃在屏幕上,以前空翻后滚翻单手侧翻等各种姿势。各式各样的屏幕共同见证,也许是15寸的快要扔到旧货市场的大块头,也许是一个宽屏液晶,也许是一个笔记本,也许是一部手机或者PDA。
在同一刻,地球的各个角落都响起狂敲键盘的声音,粗细长短黑白不一的手指在按键之上翻飞。那些生活在豆瓣的人们、关注着豆瓣的人们,每天不停打开和刷新豆瓣的人们,敏锐地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变化,奔走相告,然后交头接耳。
这是网络的力量。我要赞叹这种近乎神迹的事情。在我们没有网络之前,很难想象这样的事情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香港回归、戴安娜葬礼、奥运开对角绷着黑色塑胶线,悬挂昨晚刚洗的衣物,其中一件淡绿细直纹短袖我最喜欢。之前两天它都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幕式、世界杯决赛,也许有很多的时刻,可以通过电视、通过广播,或者别的什么途径,将更多的人目光聚集在一处。但是像豆瓣改版这样,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没有大面积的预告,在某一个大多数人都不确定的时刻,悄然发生了,然后不动声色地蔓延,然后让一个又一个的人在各自的五花八门的屏幕前躁动不安、喉咙发痒,这是神迹。至少是我的神迹。
在这一刻,柴米油盐被超越,阴晴圆缺遭到忽略,似乎是与切身无关的一个东西,一件无用之物,在虚空之中把毫不相干的人连接在一起,令其喜令其悲令其痒令其痛,密密的低语在光纤上交叉游走,零星的清吟汇聚成齐唱。
我可以想象,从此刻起,到明天早上,各种各样的言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论将盛开在网络之上。叫好的、伤心的、不以为然的、抱怨的、怒气冲天的、强颜欢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喉咙里的那根鱼刺。
可以想象,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语气和声调。冷静分析、抒发感情、技术探讨、破口大骂。在网络这个可以肆意妄言的地方,将会诞生许许多多精彩的声音。在这些声音下面,是一张张看不见的鲜活的面孔。而仅仅截止目前,我已经在网上看到了许多生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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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 20:34:01
它看起来有点像某门户网站的缩减版了。
断月无痕 20:39:43
新版也不算很难看
昆仑奴面具 20:42:41
好怀念以前的豆瓣啊 就这么没了。一瞬间的事情。
lada 20:56:11
我觉得不习惯。但慢慢会习惯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nono 20:56:31
亲爱的~你能在丑一点么
老赵之白虎重生 20:56:34
我现在是根本都不想打开豆瓣
静静的莎莎 21:05:43
我就日了他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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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仅仅是我常混迹的几个QQ群里的只言片语。我还没有说饭否消息,没有说豆瓣广播,没有说小组里的口水。还有没说那些对细节的新发现和探讨,那些对界面和功能的第一手感观。这些永远说不尽,但很快又会说尽。
我知道话题终有尽时,躁动终会平静。我知道新头三天丑,再丑的头都会慢慢看惯;我知道真正伤筋动骨的是框架的重新设定,那些表皮都将是昙花。我知道速度会逐步恢复正常,群众的意见将被吸收,然后得到消化,但是框架既定,大家只能去慢慢摸索,发现,然后适应。
我知道,但是我仍然忍不住激动。忍不住要在第一时间写下这篇blog,写下自己的激动,忍不住为一件无用之用牺牲我的睡眠和精力,抢在更多的人看到变化、瞳孔放大、喉咙发痒之前,写下一些同样无用的话语。
因为我们都爱豆瓣。因为豆瓣,以及网络,都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无法抹去,不可割裂。
附——阿北:《新导航,老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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