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17th, 2008 Posted in 鱼刺 | 猛击中大奖! »
抵
制家乐福的口号喊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觉得没什么意思,这是个人立场。巴黎的事儿反映出的,一是2B并非我华夏大地特有,发达国家也难免出产;二是国外的人民群众对China的情况,确实是两眼一抹黑。从后者来说,消除偏听和误解,需要的是交流,对等的交流,坐下来、摊开来、心平气和的交流——抵
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制有什么用?让中国更加孤立而已。所以对于抵
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制家乐福,我不响应也不支持。我觉得这跟做人是一样的:肯定没必要刻意迎合别人,而激动不已地试图改造别人更是可笑。做人不能太鸡动,鸡动多了对身体不好。做好自己,做得独立、完满、自信,抱着开放包容的心态去相处就对了。
其实我看过图片后,觉得巴黎的某些群众还是很无厘头的。你看人家脸上那么欢乐,真是没把自己在干的事儿特别当真。举个旗紫喊个号子,对他们来说大概是一种吃撑之后的消遣。唉唉唉,Party开得都腻了,香榭丽舍大道逛得都不爱逛了,本土电影没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吃饱了干什么去?不如上街游与难得的免费公园。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行嘿。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多余的精力总需要释放吧?多余的荷尔蒙总需要挥发吧?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法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国2B青年和我国国产2B青年是战友。虽然他们可能借着不同的渠道去排泄过剩物,你挥个小旗,我封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杀个超市,但说到底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不过物以类聚是真理,人以群分却未必。世界上最容易干的事儿就是一杆子掀翻一船人,同时这也是世界上最2的事儿。我相信在埃菲尔铁塔下的群众里面,有雇来的炮手,有2B,有梦想成为表演艺术家的,有玩先锋实验戏剧的,有扫大街的,有趁乱摸人腰包的,有喝醉的,有硬着头皮陪女朋友来的,也有真正关心人角绷着黑色塑胶线,悬挂昨晚刚洗的衣物,其中一件淡绿细直纹短袖我最喜欢。之前两天它都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权的。所以不能简单粗暴地说这群人干得对还是不对,也不能因为邻居在背后说了你几句坏话,就把他二大姨的小外甥堵到巷子里暴打。2B得择出来单独地骂,事情得拆开来一件件分析。从善意出发不代表事情就能做成善举,发言有问题不意味就该从此堵住他的嘴。同理,我觉得家事儿终究还得在自个儿家里慢慢消化,但这不妨碍我揣度别人在干什么想什么。
所以在热热闹闹的家乐福后面,我更关心的是跟LV有关的这么一则新闻。我不知道这新闻的可靠性,但新闻本身传达出的意思让我感到齿寒。新闻大意说的是,同在抵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制之列的LV上海总部某高管,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们不怕网络上的抵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制潮,因为网络上大多是普通消费者,而我们的顾客是高端人群。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报纸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恶心。我似乎可以看见这样一张公关人员的脸:手抱在胸前、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仰着、脸上挂着蒙娜丽莎式神秘微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见过这样的一张脸:在你去某政府部门办事儿的时候,在你作为一家小企业的代表跟某大公司谈判的时候,在你捏着没有高学历的求职简历被婉拒的时候……没错,就是脸,这张让你表面还以微笑,心里面却想一巴掌扇过去的脸。
挎着真品LV包的贵妇人,会到家乐福里跟大妈们挤成一堆拣土豆吗?好像不会。在家乐福拿葱的那个大婶,会去买LV的包吗?好像也不会。所以高管的想法,应该说是很正确的。嘛叫市场定位?届就叫市场定位。翘起兰花指这么一拨拉,好土豆坏土豆就截然分成了两堆。人家能混到高管,绝对是有功夫在身的,不服气都不行。
似乎就是在豆瓣上,我看过一本经济学读物的评论,里面阐述了这样一个观点:营销策略和市场定位,是建立在阶声,猫捕获了它的猎物,眼下正挑逗。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级划分的基础上的,定位之前,首先要把人分三六九等,分个高低贵贱。所以在市场营销里,人的归类跟钱包的鼓胀程度直接挂钩。正所谓有钱是大爷、没钱是土鳖。人这个概念,在市场定位明确下来之后,也就可以特别明确地被归为两类:有用的,以及没用的。
所以我觉得营销学家就特别伟大。你说人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从苏格拉底以来这派那主义的哲学家们,分析来分析去都没个谱儿,到营销学家这里就清清楚楚了——有用,没用。多么简单。
我不懂营销学,我想这可能是营销学需要的精确。我觉得这本身其实没有什么。商业的追求就是利益最大化,这是本职工作,无关道德评断。但我就是觉得这样的划分很操蛋。真他妈操蛋。我这么说,是纯粹从一个没文化的老百姓角度说的。或者坦白一点儿吧,就是从一个穷人的角度说的,尽管这么说有着 ** 嫌疑。但我坚决不承认我 ** 。我觉得富人没什么问题,一个人富裕这本身没什么问题(抛开他富裕起来的手段不谈),有问题的是那些眼里只有富人的人,把人粗暴划分为有用和没用两类的人。我觉得有谁这么来分析人,那我就有理由同样粗暴地骂一句真他妈操蛋,哪怕他是什么LV高管,或者什么伟大的营销学家。
所以你看到了,就像我常干的那样,我随便抓了这么一本书来评论,我其实没读过这本书,我也不想读。我借着这么一本书想说的就是,在生存之外我不想跟这样的东西产生干系。
我说过了我是个不懂营销学的粗人,所以我也就不怕被人笑话。前几天我有个朋友对我说,你看书的范围应该广一些。这点我同意。但是对营销学我说不。很可能市场营销学是好的,营销学读物也是很好的。但我每每想到市场定位是建立在“人是不平等的”这一基础上,我就忍不住泛起恶心。或许你会说,承认吧,现实就是这样的,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但却真实。也许吧。也许是掩耳盗铃,可我就是不愿意相信人可以这样简单的被判断,就是不愿意相信人和人之间的维系,就是利益的换算这么简单。所以我就是要对营销学说不。不。就不。偏不。绝不。别怪我这么简单粗暴——你们都粗暴那么多次了,就不兴我也粗暴一回?
Tags: 定位, 抵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制, 营销
四 13th, 2008 Posted in 驴打滚, 鱼刺, 鸟事, 鸡毛 | 8人掉坑 »
二零零八年4月1日,19:10。西安。钟鼓楼地下通道。95人。Frozen。
从我知道世界上有愚人节这个节日以来,我所度过的最愚人的一个愚人节。愚人也自愚。关于Frozen,关于快闪,现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不明白的同学请向google叔叔或者baidu阿姨请教。
这篇日志是我的个人总结。我特别高兴的是,作为多年来出操总站在队伍第一个的矮子,我终于成为了现场最高的人。有图为证:

那天我接了很多电话……比我2008年来、4月1日之前接得总和还多……

我对组织活动的最直观印象是——很多很多人,他们都看着我,等着我说话,但大多我都不认识。

.
现场四台DV,基本记录了全过程,摘选两个:
【视频 No.1】 长度:3分58
【视频 No.2】 长度:12分09
.
最后,关于某采访的回答,基本可以作为我的活动感想总结发言:
1. 活动大概有多少人参加?
加上摄影和摄像的话,大概九十多人。
2. 是如何组织起来的,遇到的困难都有什么?
通过豆瓣网组织起来的。3月27号以豆瓣上西安小组为据点,正式发起了一个同城活动。同时通过QQ之类的IM,拉动我自己比较熟的豆瓣上的朋友,大概十来个左右,又邀请了一些不太熟的同城豆瓣。回应的、愿意参加或者感兴趣的、熟的不熟的加起来总共有三十多人吧。然后就以这三十多人为起点,开始滚雪球。越滚越大,最后就有近百人的规模了。
其实想法很早就产生了。大概3月初,南昌的朋友组织定格,也是在豆瓣上发起的。看了他们的视频我就想,这么好玩的事儿,咱西安的同志不能落后啊。那时候我在西安豆瓣发了一个帖子,提出了这么个玩儿法,响应的挺多,算是初步探了个底儿。
不过那时候只是一个构思,还没有形成事实。后来到了月底,也就是27号,有人发帖倡议,说我们愚人节玩定格吧。我忽然意识到4月1号是个很不错的日子。这一天大伙儿心态都会比较放松,比较包容,会期待恶作剧和乐趣的发生,肯定也会间接地鼓励。于是我当下就草拟了发起活动的公告,开始拉人了。在拉人的过程中才逐步定下来具体怎么操作,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段,慢慢形成完整的想法。
因为时间比较仓促,从发起到举行,中间就四天时间,所以一开始很担心消息没有足够的时间散发出去,就定了一个比较模糊的日期。当时的想法是活动至少要50个人以上,凑不够就延到4号清明节。这期间陆陆续续有人回复,很多人都表示感兴趣,但不一定有时间去参与。
直到周1,也就是4月1号前一天,特别肯定能去的人也就二三十个。当时就信心不太足了,连活动举办日期都改到了周末。但是遭到很多人反对,大家都觉得愚人节这一天最好,清明也不是那么合适。收到这些反馈后我就横了一条心,就明天(周2)吧,再努力用尽各种手段拉一天人,能去多少算多少。
没想到狗急跳墙还挺管用。到了下午参与人数忽然就过50了。而且雪球还在不停的滚。一开始特别高兴,后来又有点儿慌,因为人数远远超出了预期,翻了一倍,害怕失控。但是骑虎难下,也就只好硬着头皮搞下去了。
还好后来比较顺利。一开始集结的时候大家有点茫然,约定的是广场集合,但广场大了去了,近百号人游来荡去都在找组织。其实哪有什么组织,就我一个人。我接了无数个电话,回了无数短信,总算聚拢了一些人,另一些自然就吸过来了。大家互相都不认识,但感觉应该都是一块儿的,就零零散散地都站在附近等待。
我觉得这种状态比较理想,就没站出来让大家集中什么的,因为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一直到快出发了,我才站到高处开始喊,说明一些定格规则注意事项什么的。大家才明确下来,哦,等会儿要跟着这个人走。从始至终我一直特别担心的就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因为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西zang的事情又正在风头上,所以最后出发前我还特意强调两点:“看好自己的物品。不要喊反Dong口号。”当然反Dong口号什么的是个玩笑,但我的意图传达了,就是大家尽量别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后来担心的事儿果然发生了。本来预计定格5分钟,到2分多的时候,通道里面就有广播员在喊,要求撤离。我们又坚持了一分钟,通道管理员看到命令无效,就开始在广播里喊请所有保安到西南通道集合。这时候我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不好收场,就宣布解散。然后大家欢呼一声就各自散了。这是活动中间的一点儿障碍,但好在影响不大,反而留下了一个可以回忆的笑料。
3. 发起这个活动为了什么?
在活动发布页面的序言里,我写了一段话,大意是在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中,我们需要慢下脚步来,停一停,审视周边,审视自身。这段话后来被一些媒体报道copy。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么一个宣言,我得承认这完全是一个幌子。其实没那么神圣也没那么深刻,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需要一个宣言或者说口号什么的,需要造就一种仪式感,捏那么一个意义出来。就像无论是陈胜吴广起义还是李自成造反,说白了就是人都快饿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所以就扯杆大旗出来。这面大旗是很必要的,没有哪个起义军会特别直白地说:我们就是填不饱肚子所以要抢吃的。一定会有一面旗,什么皇帝不仁什么奉上天旨意之类的,有这么一面旗说话办事底气都比较足。
这面旗到活动真正开始就没什么价值了。不是什么行为艺术,实际上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这么一个事儿很好玩,大家一块来玩儿。没有什么意义没有什么象征,那些都是狗屁。我觉得我们这些曾经戴着红领巾庄严宣誓、从少先队员共青团员一路走过来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意义,最缺的就是趣味。这是中国特色的基本国情,基本国情就是我们太缺乏趣味、缺乏想象力、缺乏放轻松笑一笑的能力了。快闪和定格都是从国外传过来的,很多好玩的事儿都是从国外传过来的。有一点必须承认,老外特别会玩儿。因为他们吃得饱嘛,吃饱没事儿干就想出各种各样的点子。而且老外的脸都不会板得那么严肃,就像布什会在挺严肃的场合给大家唱歌跳舞,在我们这里不可想象,在国外就很稀松平常。
中国人本质上应该是不缺乏幽默感的。只是因为环境造就了——大家都绷着脸呢,你一个人也乐不起来啊。还有就是没那份儿闲心——一直都没填饱肚子,还在担心会不会被揭发、被批斗呢,你怎么笑得出来?现在我们是刚刚吃饱了,至少一部分人。而且环境也宽松了。被无厘头电影培养了十几年,被新思想冲击了十几年,大家渐渐爱玩了,也会玩了。大家渐渐学会了享受生命的过程本身,制造和享受快乐。而且有了很好的媒介——网络。一个天涯、一个猫扑、一个豆瓣,聚集了相当多的追求有趣的人,在互动中制造和传播快乐。所以这样的活动能够、也只能够通过网络组织起来,因为暗中有这么一种趋同性,保障了它有可能实现。
所以这个活动的本质和起因很简单,就是好玩,就是在平庸乏味的生活中抽空找个乐子,就是这么简单。
4. 你觉得这次活动成功吗,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基本还算是成功。不足之处就是因为比较仓促,所以很多功课准备不足。比如对摄影的分工。这次去了很多摄影,三四台机器,但是拍出来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区别,资源浪费了。比较合理的应该是每台机器都有各自的侧重点,根据机器自身特点专门的布置。比如应该有一台固定机位,专门从高处俯拍全景,拍出那种路人在“冻人”中穿梭往来的动静对比;一台专门记录每一个定格的造型;一台专门捕捉从运动中到忽然定格,又从冻结中忽然“复活”、没事儿人一样走开的瞬间。所有这些不同角度不同侧面拍出来的东西剪辑到一块儿,才会特别出效果。但经验的缺乏使这方面成为遗憾。
其次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我相信每个参与定格的人都应该看过纽约中央车站的那个定格视频,那是一次成功的范例,也是对很多后来人的启蒙。那个视频给我最深的印象是旁观者的反应——那么一大帮子人,忽然走着走着就不动了,作为一个偶然路过的人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老外在这方面就特别让人钦佩。他们一开始也纳闷,也诧异,但是他们很快就能反应过来,这是一帮子人在玩儿呢,他们会欣赏,会理解,然后从中间一同感受到乐趣。在中央车站那次,当路人最后都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开始鼓掌、吹口哨、竖起大拇指,大家都很快乐,特别和谐。
但是在中国估计就很难看到这样的场面。我们后来收集路人的反应,有骂神经病的,有不理解的(比如一个老大爷就特别焦急地呼唤:“咋啦?你们这是咋啦?”),也有跟着一起搞笑的(比如一个小伙儿说:“我靠,来拯救地球的?……”)。最有意思的是有一对儿男孩女孩,男孩一看,说:“咋不动了?要不我们也不动了吧。”——我觉得这个男孩就特别可爱,他应该是那种真正有童心的人、没有丧失趣味的人,那种不管怎么样遭受挫折和欺骗、都会相信世界很美好的人。相对来说他女朋友就比较无趣了。他女朋友一把就把他拉走了,很漠然,无动于衷。
很不幸的是我们这个活动大多数人的反应就是这样。包括驱逐我们离开的通道管理员,他从这里面感受不到乐趣,他太紧张、太绷,没办法放松。他第一反应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这些人有什么企图?这些人要干什么?”——这样的人其实很不幸,因为他可能活一辈子都没有体验多少乐趣,特别值得同情,时代造就了他这样的不幸。
所以说这个活动最大的不足就是大环境上潜在的这种不足。这是人和的不足。还有地利——我们分析纽约中央车站的成功,其实地利占了很大的因素:有快速流动的路人,而且都是有方向性和目的性的路人,他们不会驻足很久,不会停下来围观;有充分的空间,有宽敞的地形,足够让定格的人保持一定的相对位置;有充分的光线,有恰到好处的动静比例……这样的地利得天独厚,很难复制,所以只有羡慕的份儿。再有就是天时。很可惜愚人节不是周末,所以人流量小了些,所以定格的人就稍显突兀,这是硬伤,也属于天灾。
5. 除了定格活动,如果下次还会组织快闪活动,你会想到什么样的好点子?
点子很多,不少是从别人那儿偷来的,或者改良的,或者大家闲聊的时候想出来的。比如尾随:就是十几二十个人排一队,在街上随便逮个人,就跟到他身后,一直跟着,他左转就跟着左转,他过马路就跟着过马路,直到他掏出电话准备报警了,就赶紧闪;又比如,一群人找一个比较热闹的广场,同时抬头看天,好像天上有飞碟什么似的,什么都不说,就是朝着天上直盯盯地看,使劲儿看,看到周围人都纳闷了,也抬起头来看,就呼啦啦一下散了;又比如一群人都人手一个香蕉,当成手机一样对着香蕉说话,特别煞有介事的、一本正经的,谈天气谈股票谈晚上吃什么,旁若无人地打电话;又比如围几个人,中间一个人直挺挺地躺着,另一人趴他身上哭,哭得天昏地暗,引了好多人围观,然后忽然就站起来走了,躺着的人也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了……当然,越是新鲜的玩儿法,也就越考验演技……
.
PS:相关链接
【豆瓣上发布的同城活动】
【活动总结 及 演出人员】
Tags: 定格, 愚人节, 活动, 豆瓣
四 5th, 2008 Posted in 鱼刺, 鸡毛 | 3人掉坑 »
我
最喜欢的电影演员之一Jognny Depp,和最喜欢的摇滚乐手之一Iggy Pop一起玩过乐队,这是这个下午最惊喜的发现。Depp和Pop,听起来挺像,却代表着两极。印象中Depp的苍白精致,和老Iggy的粗粝风霜,是南辕北辙的路线。在我心里Depp是代表内敛/羞怯/柔弱 的,虽然他也演海盗演墨西哥枪手,但剪刀手的烙印实在是太深刻了。他是“阴”的那一极,是静,是水,是夜和黑。而数十年咆哮如一日的老Iggy是烈火,是永远的动荡,是至刚至阳。他们凑一块儿是个什么情形?
其实跟我完全不相干的、活在地球另一侧的两个人一起玩过,又关我鸟事呢?这惊喜来得莫名其妙,也只有我一个人自得其乐。不过,对处于两极的这样两个人的喜爱,大概可以再次印证我的分,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裂人格。人民需要躁起来的时候咱爷们毫不含糊,群众一语不发的时候也不会感到寂静难捱。热闹和安静,我都需要,只是在于心情气候。好像某X对我说过,貌似什么活动都能看到你的身影。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够确切。应该是这样的:什么天气下我都能找到相宜的活动来参与。用lucy的话说就是:我总是合适的。
这个合适的下午,静坐源于抽风。中午的时候还没起床。醒了以后也不想动弹,缩在被窝里看书。书是朋友的朋友写的,一本杂文集。之前已经看了一多半,又花了两个多小时看了剩下的。看完抬起头,窗外居然有很明亮的阳光。这本来是阴郁的一天,阳光的出现实在难得。我想象着在这种阳光下,坐在Jennifer靠窗的椅子里看书应该是一种听惬意的事情。闭上眼睛就可以看见这样美好的画面:明亮,温暖,安详。于是我起床洗脸,乘兴而往。
其实我很少去咖啡馆之类的地方。总觉得坐在那里翘着兰花指捏着一杯咖啡太装了。咖啡馆本身是个好东西,但它成为某种象征后就变了味道。对拿捏姿态和装模作样的天然性反胃,是抵触的一个原因。而且我也不大爱喝咖啡,这是另一个原因。前几天跟着牛小野他们去Jennifer坐了一晚上,完全是凑热闹,不过感觉挺好。人很多,嘴很杂,但这掩不住它的美好本质。当时我就想着,如果把所有桌子上的人都干掉,尸体从楼上扔下去,那么这个地方应该有另一种让人着迷的风情。所以在这个无所事事的周末,我来到Jennifer,跟小资无关,尝尝鲜罢了。
这个下午这样安静。除了点单,我再没有开过口。一个人坐着,看书,看街景,打盹。非常舒服。舒服得让我很愿意以后常来。木椅子很沉,挪动起来很吃力。对于我这样的懒人来说,它其实可以更大一些,更软一些。天黑下来后看书会有一点费劲儿,因为要陷在椅子里,又要借灯光,体位比较难调整。除此之外,Jennifer基本是一个比较理想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一些有意思的杂志,和一些有意思的书。这足够吸住我很长一阵子。可以昏睡的、可以无所事事的,一个不那么肃穆压抑的图书馆,我想就是这样。
九点半的时候天已经黑得很沉了。走到前台结账,店里面已经没有别的顾客。我站在柜台前,点出纸币,服务生说,欢迎下次光临。我闭着嘴点点头。这样完整连贯的安静特别难得,我舍不得打破。当我走出昏黄,走下楼,推开那扇有着小小窗户的、窄窄的门,只一抬手,各种声响呼啦啦一下全都卷了进来。我忽然发现外面的世界是这么吵闹。
Tags: 咖啡, 安静, 捷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