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稍息,男人们过来痛饮

二 28th, 2008  Posted in 熊掌 | 猛击中大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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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4年,我14岁,初二。烟雾缭绕的小录像厅,破败、腐臭、闷热。我瞪大眼睛。黑暗中,小马哥的风衣猎猎起舞,一团团的火光在枪口迸发。我忘记了前排的脚气和隔壁的瓜子,手心攥得出汗。片尾曲唱完,我跟伙计们来到门口,狠狠地扎了几口烟。那是我第一次像模像样地抽烟。几口下去,我就晕了。

我不明白大伙儿为什么需要,这种又呛嗓子又薰眼泪的东西。抽烟一点儿都不好玩。但在走出录像厅的那个时刻,我急需某种东西,来抒发我的激动,或者说,来证明自己。我太激动了,以致说话都带着颤音儿。我抖抖索索地说:“操!真他妈的痛快。”

我怀念那个年代。那时候,武打片就是武打片,枪战片就是枪战片,搞笑片不会去骗人的泪水,电影也还没成为艺术。那时候没有高人指点我,小马哥和宋自豪是一对儿gay,也没有人教育我,什么是暴力美学,什么是长镜头和广角。白鸽它要飞就尽管飞,子弹要多少就有多少。那时候痛快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儿,快感也如三十岁少窗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妇的潮湿一样容易到来。

但是后来不这样了。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感官上升到理论,电影成为学问。电影跟BT和迅雷挂钩的年代,贩子和托儿涌上街头。你瞧着谁都像是居心叵测。一部片子往往在你没看之前,你就知道了一切;在你看过之后,又有好心人来告诉你:“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鼓吹越来越热闹,大伙儿越来越难被打动。就像表情木然只想快点结束的老妓。灯光亮了,屏幕前的人打着呵欠说:“没劲。”

所以要我用一种东西形容《放逐》,我会说:回 ** 。我的意思是——这么多年了,我都干枯了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激动这么多年了,忽然间好时光就回来了。谁说老妓就无法发出呻吟?关键要看你遇上的客人是谁。就像《金鸡》里吴君如遇到胡军,《放逐》这部片子让我春心荡漾,宛若处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女。

很多人都说《枪火》要好过《放逐》很多,也有人说《放逐》就是《枪火》的复制。我无法理解。就像很多人也许无法理解我对《放逐》的激动。我也看到了,《放逐》的布景运镜,的确继承了很多《枪火》的精华,但我就觉得这是两部完全不一样的片子。这样说吧,看《枪火》的时候我是安安静静坐着看完的,看《放逐》则像火烧着了屁股。

我觉得要说像,跟《枪火》真正像的应该是《11罗汉》。精致,巧妙,背景迥异的角色,人物出场的方式,摩擦中产生的惺惺相惜。这样的片子就像一场精彩的名局解说。导演牵着你,一步步推演,“这步棋这样走,下步棋那样走”,全盘俯视,清晰顺畅。但你始终是在局外的。怎么精彩都与你无关的。我现在回过头想想《枪火》,或者《11罗汉》,就是这样的感觉——每个角色都很酷,每个布景都很推敲,每个镜头都很讲究。赏心悦目——但是与我无关。几个高手齐心协力保护老大的故事与我无关,江湖的恩恩怨怨与我无关,拍摄的手法高明的技巧也与我无关。

其实我挺不愿意在说电影的时候,拿什么长镜头什么机位什么剪切说事儿,这没意思。红烧肉的快乐就在于你把它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而不是你端着盘子分析厨师放了什么料炖了几个钟头。所以你尽可以指出《放逐》的种种不足:手法的重复,仪式感的造作,剧情合理性的可疑……但这同样与我无关。我被这片子煽动了,被滚烫的男人血性煽动了。“真他妈痛快”,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

有一种电影只跟男人有关。有一些东西在男人与男人之间不言自明,而女人却无法理解。女人可以像男人看《女人四十》一样,去尝试换位思考,去揣测另一种人,但却很难被打动。生活中有一部分是“纯爷们时间”。这不是对女性歧视,而是女人真的没办法加入进来。比如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比如拍桌子骂娘掀桌子干架——当然,女人也可以这么做,但谁会还把你当女人呢?

所以很多女人都会对“枪战片”感到乏味。片子里的男人们太莫名其妙。女人很难理解男人的热血和冲动,很难理解男人们为了一个很小的理由就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顶祸扛刀这样的字眼基本上只属于男人。有时候男人们自己也会觉得亏,真他妈亏——比如手里攥着一吨黄金,可以缩头,可以逍遥,要是以男人一贯的冷静理性来分析,舍黄金而赴死,怎么都是亏大了。但真男人,最终还是要因为“义气”两个字,把一吨这么重的诱惑都扔掉,连着决定何去何从的硬币一起硬生生地扔掉。

一吨黄金的诱惑有多重?这么重却压不垮真汉子铁铮铮的肩头。

在这个治疗阳痿的小广告到处贴满的时代,这个阴气过胜、血性普遍缺乏的时代,《放逐》这样的片子,被不屑一顾很正常。这个时代好男人的标准,跟《英雄本色》的年头已经相去甚远。不邋遢,不冲动,穿笔挺的西装,擦锃亮的皮鞋,向白领看齐,向社会精英看齐……这个时代标榜的好男人是温和的、理智的、聪明的。“没有不能商量的,大家讲道理嘛。” 这个时代女人对男人的第一判断不再是“够不够爷们”,而是“够不够干净”。

而那些男孩们,那些准男人们,温室里的小少爷们,再没有爬树和摔跤,没有浑身是土和头破血流;聪明伶俐,细皮嫩肉,懂的花花门道比大人还多,游戏手柄和鼠标使得比大人们更好。乖孩子丛生,野孩子濒临灭绝。现代社会的男人正走向花哨精致的不归路。所以看不惯《放逐》里这帮真性情的粗汉子,太正常不过了。这帮傻老爷们儿,一个横,一个楞,一个只会玩枪,一个就想着女人的屁股和乳房。他们不够干净也不够精明。他们的思维方式太神经。前一分钟还在互相拼命,后一分钟却笨手笨脚地一同搬家具,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们吃饭的那狼吞虎咽劲儿,用一个很古龙说法就是,“似乎每顿饭都像是最后一顿”。铁肩担道义,他们不会文绉绉地这么说,他们就是做了,做自己内心觉得该做的事。他们或许是出色的杀手,但他们却很早糟糕地安排了人生。“去哪儿?去哪儿?”这帮傻老爷们一个比一个更浑。最后他们高高兴兴地往死路里走,快断气了还硬要把墨镜戴好。

也就是这帮傻老爷们,把我给煽得激动了。我看着吴镇宇硬硬地把大门关上,把自己的生路关上,我就忍不住又要狠狠扎一口烟。就像很多年前那个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的下午,我手心出汗,觉得身上的血哗哗地涌。在子弹横飞的时刻,什么运镜方式都与我无关,什么深刻意义都与我无关,让技术分析滚蛋,让评论去见鬼,我就想撞杯、痛饮、暴跳、拍桌子,大叫一声:

“操!真他妈痛快!”

 

你道的哪门子歉

二 26th, 2008  Posted in 鱼刺 | 猛击中大奖! »

时候我年纪还小,很傻很天真,在语文课本的指引下,我去拜读莫泊桑的《羊脂球》。语文课本说这是名著,深刻批判了资本主义国家罪恶的上层社会。我恭恭敬敬捧起书,看着看着,就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噎住了,觉得呼吸不畅,郁气难出。慢慢地我像个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全身战栗着,越胀越大,越胀越大……最后遇到钢针一样的结尾,我砰的一声就爆了,碎片满地,鼻涕眼泪横飞。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爷们,无须为眼泪羞愧。我哭着想,资本主义真他妈罪恶啊,上层社会真不是东西!进而想到,生活在美好的社会主义下,我真是太幸福了。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不大对。我联想起我家新买的碟机。我爸让我摆弄好了,不但没让我看,反把我踹进房里学习。隔着世界上我最想砸烂的门,我爸在外面看得浪笑连连,我在里屋咬着课本挠墙。想起伤心往事,泪水再次滚落。我忽然觉得,社会主义似乎未必那么美好。

春去秋来啊,秋去又春来。春春秋秋的滚动中,花季少年的预感渐渐得到证实。后来我不再天真,却还是会常常犯傻。我常常会觉得……不大对,隐隐约约,哪里不大对头。但是我又说不出。似是而非的真理后面隐藏着凶险,冠冕堂皇之下布满了陷阱。也许是我过于敏感,我总觉得江湖险恶,杀机四伏。但敏感一些,至少安全。有些人过于粗心,就死得不明不白。比如说,陈XX。

我跟陈同学不熟。粗印象是个帅哥,让好多小女生两眼放光。在《无间道》里见过,在《头文字D》里见过,然后我还知道他是唱歌的。似乎在这两方面,他都没有留下特别经典的东西。你看,我提到了留下这个词,这个词儿的前提语境是离开。我不由思绪飘远,如果离开后不再回来,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当陈葛格变成陈爷爷,已经被人民淡忘。当他向别人介绍起自己,说,“我年轻的时候是唱歌的。” 听者茫然地摇头,于是他急了,“我还拍过电影,就是那个,无间道,我演年轻时的刘德华。”

对面的人还是茫然。无奈之下他只好说,“我就是艳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业习惯,而是生活习惯或者说爱好。爱好是种盲目的照门的男主角啊,被泄露好多 ** 的那个。”
噢,这就明白了——“你倒是早说啊”,恍然大悟的人一拍脑袋,“你就是那个人体摄影艺术家啊。”

2008年,大雪成灾的寒冬,一代帅哥不顾严寒,赤裸出战。他的身份不是歌手,不是演员,而是摄影艺术家。这本来是件好事。大年三十的晚上,鞭炮早已放完,本山还没上场,无数珍爱生命、远离国足的人们,在百无聊赖之中,捧着热腾腾的饺子紧盯屏幕。不断放出的摄影作品,充实了无数人空虚的生活。这是全体网民的盛大娱乐。在中国的各个角落,光缆延伸的每一个终端,每一个屏幕前,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恭喜你丫。第二句话,就是照片:

“今天放新的了吗?”
“没有,还在等。前面的整理完了没?”
“我打包了,等会儿就传给你。”

这就是网络人民创造力。当春节联欢晚会无法出新,网民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举办了更盛大的联欢。照片在这里是联欢主题,但又不是全部。更有意思的是在这个主题下发出的种种声音。福尔摩斯式的推理,周星驰式的解构,琼瑶式的黯然神伤……无论你是偏爱色情、暴力、惊悚、悬疑,还是喜欢动作、喜剧、言情、伦理,各种各样的元素,在这场网民的联欢里你都能够找得到。

这是划时代的联欢,改写了娱乐的定义。想想我们那些传统的娱乐方式:有哪一部电影能老少咸宜?又有哪一部音乐作品能打动每一只耳朵?它们都太狭隘太有限。而借助网络的力量,新的娱乐在自发中悄然破土。绝对open的娱乐,无穷的支线剧情,无限可能的互动。每一个人都是娱乐的创造者,同时也是享用者。而精明的商人也早已看到这种趋向。猫扑的杂烩,豆瓣的热评,百度贴吧的话题聚合,四大门户的转型,无一不清晰指向这种由自发转为自觉的新娱乐。

你看,这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吧。但是有一天,我听说陈XX道歉了,我感到特别奇怪。我又忍不住犯了傻气,我就问高人:“干嘛要道歉啊?”
高人说:“当然要道歉啊,有人要追杀他嘛。”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他?”
“因为他犯错误了啊。”
“他犯了什么错误?”
“他跟好多小妞干那事情,还拍不雅照片!”
“那些照片有SM?还是有3P?还是有易装?——就算有,也纯属个人爱好吧?”
“这个……虽然没有,他跟那么多妞儿拍照,总之是不大好吧。”
“他对那些小妞下药了?催眠了?还是用花言巧语哄骗了?”
高人奇怪地看看我,但也说不出什么,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纳闷。

我还是想不通。就像我想不通我渴望的很黄很暴力的网站苦寻不得,而小同学随手就能打开;就像我想不通义正言辞的卫道士们跟老婆常常干的事儿,用相机拍下来就成了不雅;就像我想不通中学生们在大街上搂搂抱抱都司空见惯,为什么还有人觉得几张照片会把孩子们带坏;就像我想不通社会风气早已是个烂柿子了,有人无意在上面戳了一筷子,就把柿子烂的罪因归到他头上。我想不通。我就是想不通。

怀着极度迷茫的心情,我准备睡觉,睡前我习惯性地翻了翻书。《枕边的辉煌》,苏童推荐的10部短篇集。我又一次读到那个故事,羊脂球。我忽然想通了。大彻大悟。既然逮完了兔子就能吃狗肉,利用完了羊脂球就能翻脸不认人,那么陈同学成为垃圾也就理所当然。当羊脂球用肉体去换通行证,开始和最后都鄙视她的人“偏着耳朵望着天花板静听”;当陈同学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道德家在黑暗中两眼冒光,呼吸沉重。当羊脂球最后的价值被榨干,高贵的人把她“当作一件肮脏的废物扔掉”;当照片带来的快感逝去,正义的面孔像太阳一样闪耀着光辉。这一切都太理所当然了。

貌似某个大文豪说过,一切比喻都是蹩脚的。所以我不敢把陈冠塑料喷小巷中穿行,寻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向,随即问个老太太附近有房子出租么,热情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希比作羊脂球,但至少我敢说,如同危险的真理一样,卑劣的人性放之四海而皆准。无论是罪恶的资本主义,还是美好的社会主义,表面道貌岸然却内心阴暗的人,都他妈的不是东西。所以我觉得,虽然我很傻,但陈同学比我更傻——你干嘛道歉?五角大楼的防火墙都曾被人翻墙而入,干嘛就得你保证自己的电脑万无一失?如果隐私被盗就得道歉,那么银行遭打劫保安是不是就该集体辞职?911之后CIA、FBI什么的是不是都该解散?

真正该道歉的,该是我们这些与盗窃者同谋的人,是我们这些没能压抑窥私劣根性的人,我们这些用别人的痛苦换来不花钱的娱乐的人。在该闭眼睛的时候我们没能闭得上眼睛,在不该侵犯别人隐私的时候我们可耻地下载、打包、发送。就是我们在法不责众的坦然心态下公然掠夺,就是我们漠视对他人的伤害还沾沾自喜。我们都还没道歉呢,陈XX,你道的哪门子歉?

 

好吧,就让我们开始这个无聊的游戏

二 23rd, 2008  Posted in 鱼刺 | 17人掉坑 »

我终于接到点名,这个游戏已经过时了。没办法,我总是比时尚错半拍。一步错,步步错。

写blog,断断续续,也三年了。像很多人一样,我的blog是缩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的一小块儿自留地。从不计算流量和点击,或者说没到刺激我去计算的那一步。也不会用太多的力气去宣传,因为天生就懒。当然我是个比较自恋的人,所以除了一时的性质和很熟的朋友,也很少去别人的地盘里踩。甚至几乎不回复自己blog里的留言。有那么一点刻意,和一向的率性而为,我孤立自己的blog。我的blog确实缺乏交流。

我想这个点名的游戏,首先是建立在沟通和交流的基础上的。所以这么久才会被人点到,纯属自找。点名的蓝大姑娘说,这个游戏要散播出去,被点的人要再点11个。我的娘,11,好巨大的数字。我想得头都要炸了,也没想出几个。所以我就稍微那么破坏一下游戏规矩,只点些我能想到的好了。

先说在脑子里浮现又被我pass掉的名字。我最熟也最勤快的blogger嘉树同学,貌似已经答题无数,不为难她了。目前最亲近的人,我害怕看到让自己难过的答案,也不自找苦吃了。大占卜师火柴先生,你解决过的问题不计其数,我就不拿这点儿雕虫来献丑。NONO,你说要珍爱生命远离网络,吃不准你会不会看到问题,所以也不问你了。魔王殿下,你想必不喜欢命题作文,out。

正式开始点名。首先是木木。你曾经问过了我那么多问题,我连本带利一次还清。其次是莎莎,你最无聊了,所以我给你找点儿事儿干。接着是子夜——你最近怎么不大见动静了?我看得出,你的blog一向很用心去做模板,而且也做得很漂亮,我很喜欢。你曾经那么热心地把我许多无人问津的文章都一一回复,我一直很感动,送你一堆问题作为回礼。

再接着是我的同学+同寝+老乡+老友周欣,你一去日本多年,不知道你日了多少小日本,还是被多少小日本给日了。这堆问题给你,好让我了解一下你的近况。
还有阿布。我说的是我的饭友阿布,不是雷老师家那只超级老佛爷懒猫。谢谢你把我拉进一个有意思的群,认识了一些有意思的人,还有我从你那儿偷走的许多表情。你认真接招,认真回答问题吧。
最后是如小果,我知道,你也会同我一样对很多问题感到无聊,但谁让你话痨呢,活该你倒霉,嘿嘿。

好吧,就这样。木木|莎莎|子夜|周欣|阿布|如小果。我忽然觉得点名比回答问题本身更有意思。这是我第一次,被我搞的有点像奥斯卡颁奖礼上得致辞?不管怎么说,新的一年了,又他妈一年了,回想过去乱七八糟的一年,许多人需要感谢。没有出现在这篇文章里的人,不是我无视,而是脑子太乱一时想不起。就这样吧,下面回答问题。

1.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
   吃好喝好睡好。

2.你最希望你的他/她哪一个方面和你相同?
   善良。

3.如果你喜欢了自己的好朋友会怎么办?
    该咋办咋办。

4.遇到过最令自己难过的事是什么?
    我选择的路不能令我的父母欣慰。

5.你最爱的人抛弃了你,你会恨他/她吗?请简要说明理由。?
   不会。——理由?你给我一个恨的理由先?

6.你现在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能出书赚钱的小说家。

7.结婚的人一定要是最爱的人吗?
    这个“最”字特别讲究,我嚼着吧,我每爱上一个人都会全力以赴,所以我爱过的人都是我最爱的人。没有什么最不最,只有现在爱不爱。
    貌似跑题了?那么,简单点:是。

8.你对你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啊?
   这个问题真他妈的……怎么说呢……瞎子点蜡?我要求她很爱我,可以吗?

9.想过有前世吗?
   没有。活好这辈子就够了,没工夫搭理前前后后。

10.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2007年初狂买股票。

11.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是。

12.你现在最想和谐的人是谁?
     我……我忍不住了……我想说——真他妈的什么破 ** 鸟问题……
     好吧,答案是:公司老总。

13.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参见题目7。

14.和恋人分手了你会把对方的手机号,msn,qq删掉么,如果删掉为什么?
     不会。

15.最近最让你迷茫的事情是什么?
     怎么赚钱。

16.想象一下你今后的生活是怎样?
     往好里想还是往坏里想?好的就是坐家写稿,坏里就是一如既往的走哪儿算哪儿。

17.午夜十二点整,手机突然响了,你觉得是谁打来的?
    我接过太多这样的电话了。很多人。所以想不出来。

18.对自己的评价
     贱人。

19.请讲述自己的初恋
     跟我所有的恋情一样,赴汤蹈火,但这换不来爱情。

20.你打算毕业后多久结婚?
      这个问题是给那些没毕业的小孩的。因此我跳过。并且准备替换掉。

21.你旅游最想去的地方是哪?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如果挑剔一点,那就是人不太密集的地方。

22.当你和朋友们欢声笑语时,你还会想起你的他/她吗?
      会。时常。

23.你最想对你爱的人说什么?
      啊~真希望你是个富婆。

24.你男/女朋友有特别特别好的女/男性朋友咋办??而且还是以前很爱的人
     心里难受,但假装不在意。

25.现在的生活是你满意的么?
     凑合。

26.怎样对待逝去的感情?
     日子照过。偶尔伤感。

27.你会总想到以前的那个他/她吗
     会触景/触物/触事生情。

28.你想得到怎样的求婚方式?
     这辈子我是不指望别人向我求婚了。

29.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
     自由,独立,痛快。

30.理想中的他(她)是什么样子的?
     从不设想,逮谁是谁。

31.你觉得爱最简单的表现形式是什么样子?
     不问缘由,只是去做。

我要换掉的问题是20。换成“你会接受跟亲密的人像陈GG一样拍照吗?”
你看,多么与时俱进的问题,我感觉自己正开始变得时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