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18th, 2007 Posted in 驴打滚, 鱼刺, 鸟事, 鸡毛 | 9人掉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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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软件公司的boss,老虎,是个喜欢开会的boss。有一天老虎把手下小白羊、小蜈蚣、小鹏鸟、小鸡和小蛇召集到一起,说:
“今天我们开这个会,是批评大会。希望每一个人都从各自的角度出发,谈谈公司的工作还有什么不足,大胆地提出对公司管理的意见和建议,对事不对人的提出批评。”
小动物们坐在桌旁面面相觑,心想这老家伙又要玩什么花招了。正忐忑不安着,老虎用鼓励的眼神望向小蛇,说:“小蛇,从你开始吧,说说你的看法,大胆点,大胆地提嘛。”
小蛇壮起胆子,说:“那么……我说说我的个人看法。我觉得公司目前存在如下问题……”
小蛇一开始只是随便讲讲,讲得越多,胆气越壮,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最后咽了咽唾沫,沙哑地说:“我的意见就是这些了……”
老虎用炯炯的目光看着小蛇,不住冷笑。小蛇这才后悔起来,正要再谦虚一番,老虎已经发出了不怒而威地低吼:
“很好,小蛇提出了不少个人意见。但是……小蛇提出的问题,并不是公司没有解决的,而是你自身认识不够,比如你说的……”
老虎开始全面地、逐条地批判小蛇的发言,小蛇听得全身颤抖,大汗淋漓,老虎讲到壮怀激烈处,每批完一处,就用力一拍桌子,小蛇随之从胸口翻涌出一口鲜血。当老虎拍完最后一下,小蛇“哇”喷出最后一口血,瞪着眼睛,扶着桌子,然后,软软地倒下……气绝。
老虎转过目光,望向其他的小动物,又挤眉弄眼地做出鼓励的表情:“小蛇完了,你们呢?大家不要怕,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今天我基本不发言,主要就是听你们的意见。”
小动物们个个浑身打冷战,心想:吗呀,基本不发言还说了一个多小时,谁再敢多嘴谁就是SB!于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一个接一个、不痛不痒地发言,谨慎地选择字眼,尽量不给老虎抓住发挥的机会。老虎听得很是闷气,但也确实说不出来什么,最后只好大手一挥:
“散会!”一周后的早晨,老虎又给大家打了个招呼:“上次我们的批评大会,展开得很不够。大家准备不是很充分,发言不是很到位。这次我们再举办一个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给大家一天时间充分准备,届时一定要好好发言,如果有谁还是像上次一样不痛不痒的话,那就说明他对公司的工作不够尽心,那么,嘿嘿……”
老虎扫视群小动物,然后杀气凛凛地转身离去。
小动物们全都傻眼了。
中午聚餐的时候,小动物们愁眉苦脸地围坐,商量这个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该怎么开。小白羊小心翼翼地说:“我看,照老虎的意思,上次没有开尽兴,那么这个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我估计老虎是暗示我们,这是个老虎批评、以及我们自我批评的大会——我的这个理解,大家看对不对?”
小蜈蚣垂头丧气地说:“八成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到时候怎么自我批评呢?小蛇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如果真要好好发言的话,那么死路是难免的了。”
悲伤的气氛越发凝重,阴云笼罩着每一个小动物的心头。小鸡趴在桌子上哭泣起来:“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小鹏鸟一拍桌子,霍然而起:“妈的,哭什么鸟哭!死就死吧,菜刀毒药电锯绳子,大家各自选一样,该咋整就咋整!”
望着小鹏鸟远去的身影,大家陷入沉思……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终于无可避免地召开了。老虎作了简短的开场白。
“那么,开始吧?”
小白羊第一个发言。他面对大家灼灼的目光,脸上阵青阵红,嘴巴张了又张,张了又张。他想到杨白劳,想到江姐,想到刘胡兰董存瑞黄继光,最后想,终究是一死。于是掏出菜刀,凄楚地高喊:“我有罪!我有罪!”然后一刀抹了脖子。
按顺序,接下来发言的是小蜈蚣。小白羊意外的开场把小蜈蚣吓懵了。他哆嗦着嘴皮子:“怎么……怎么这么快……”他内心狂野而混乱,这完全是不按牌理出牌呀。这就好像是打斗地主,地主出了个小4,上家本来该出个小5,接着小6,小7……大家能跑就跑了。结果小白羊直接出了个老K,一下子退路全无了,形势所逼还非得出张牌,那么……
小蜈蚣缓缓地拿出一截绳子,缓缓地挂在梁上,缓缓地打上死结把自己的脖子伸进去踹开凳子……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他缓缓地、断断续续地说:“我……有……罪。”两具尸体横在面前。老虎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小鹏鸟看了看小鸡,苦笑着摇头:“兄弟,我先走一步了。”然后他麻利地拿出毒药,一仰而尽。
毒药很快发作,小鹏鸟痛苦地翻滚着,用手指在地上扒拉出三个字:我,有,罪。三个字写完后,他停止了翻滚。
小鸡噙着泪水,弯下腰,捋过小鹏鸟的面庞,让他合了眼。然后从口袋掏出电锯,插上电源,抬头看着老虎:
“老板,我还用发言吗?”
小鸡决绝地拉响了电锯,正要往自己脖子上挥去,老虎一下子蹿过来,把小鸡扑倒在地。老虎死命地按住小鸡的手,说:“你不能死啊,你千万不能死!”
小鸡愣住了:“老板……难道……难道说……你是……你是爱我的?”
老虎声泪俱下,呜呜地说:“我爱你个鸡吧!你再死了,我批评谁去?!求你了,让我批评吧,就算要死,也等我批完了再死。”
小鸡面若死灰,沉静地说:“那么好吧,你先把我松开。”
老虎点点头,松开双手,同时警惕地把电锯藏了起来。小鸡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唱完这首《壮志在我胸》,小鸡忽然猛地一把拉开身旁的窗户,一个箭步蹿了出去,在空中前空翻360度接侧翻720度的同时,愉快地高喊:“我他妈的就是不让你批评!我他妈的就是不让你批评!我他妈——Pia!”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四面八方地铺伸开去,小鸡仰面朝天的面容上,犹带着一丝幸福而自由的微笑……—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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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8th, 2007 Posted in 猫发春, 鸡毛 | 6人掉坑 »
我
做梦,每晚都做。在我的印象里,打从我开始研究梦这回事儿,我的梦就没有间断过。哪怕只是打一个小盹儿,梦境也会如约而至。有一天当我听说有人睡觉不做梦时,我很惊讶——睡觉不是一定会做梦的吗?
我的睡眠是与梦捆
的人无处容身,像我,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绑的,买一赠一,从不爽约。只有喝酒达到一定临界值,我才会与梦无关。但这也说不准——也许我是做过了,只是被酒精抹去了做梦的记忆。
我渴望无梦的睡眠。有一阵子我对这个念头简直走火入魔。睡前热水澡,适量的运动,温牛奶和舒适的枕头……我尝试了各种手段,但是徒劳。最后我只有无奈地放弃,无奈地接受睡觉必须做梦这个宿命。
我上辈子欠梦的,我想。
一个反复出现的梦境是:追杀和逃亡。形形色色的追杀,逃亡的始终都是我一个。就像那些悬疑片僵尸片猛鬼片甚至猫和老鼠的动画片一样,我不停地逃不停地逃,下飞机,上火车,转汽车,藏驴车,翻过大门,锁上铁链,进入密室,打开密道,密道的尽头又是一个密室,密室连着另一个密道。
我总是听见背后的追赶,如影随形的追赶,但我不慌不忙,我胸有成竹,我每进入一个新的密室,我都预知这里有一个隐秘的出路,要么是地毯下的暗门,要么是书柜后的机关,我总能在追兵赶到前,进入一个新的通路(有时候是匍匐前进)。我返身抹去密道入口的痕迹,用各种手段把它堵死,然后继续逃。
伴随对危险敏感嗅觉的,是无时无刻的不安全感。我知道密道入口中会被发现,障碍也终会被打通,那些机关那些设计,只是能多阻挡他们一会儿。所以我只有继续逃,继续开机关、进通道、入密室,如此往复,直到最后。
最后我进入最后一个密室,没有地毯,没有书柜,没有机关,只有狭小的房间,水泥地和四面白墙。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只有傻站在那里,无路可逃。
然后我被吓醒了。冷汗涔涔。多年以来,重复此梦,最后结局,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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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6th, 2007 Posted in 鸡毛 | 1人掉坑 »
不
速之客张淼,依然热衷于做不速之客。傍晚突然杀至,告诉我就快到楼下。我在孤独的店儿里扯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坐在很爽的晚风中,打开笔记本,窃取了一个无线信号,一面饭否一面想:这死胖子为什么半个小时还没走完300米的路程?
淼子张终于猥猥琐琐地到来,一面憨笑一面解释走到半路又回公司办了个事儿。“我想吃串串,我怀念你家楼下的串串。”他高兴地说。
于是我冷眼瞅着他,说:“有一个好消息是关于你的——就在半个小时前,城
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业习惯,而是生活习惯或者说爱好。爱好管比你先一步关顾了串串。摆着一溜儿小吃摊子的那条路,现在比你的屁股还干净。”
于是淼子张高高兴兴地吃了一碗不管饱的米线。并强行让我陪酒。
娘的,让老子三
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陪可以,但是玩完要给钱的啊……为什么老子还要赔本贡献花生米和豆腐干?
我们喝了少许。然后上楼回家。然后我们听了一会儿歌,又下楼去了酒吧,又喝了少许。
南门外,蛋壳。张某选择的理由是这儿有一支不错的乐队。
酒吧很小。我们战斗在第一线,孤零零的一桌像尖刀排一样扎眼。乐队离我们很近,很近……我吐口吐沫准能飞到主唱的脸上……好在咱也是这一行出身呐,音响再震难道我会怕么?头皮发麻难道我会说出来么?
乐队是标准配置。贝司主音鼓不换,4主唱轮番上阵。歌很简单,编排也很简单,我留意了主音的脚,以及脚下的效果器,金属合唱和蛙音,这只脚来回点拨着。效果器一般,鞋却是只好鞋。
最后一个主唱,张某说疑似以前在绿洲挂着的腐尸的主唱。关于那支玩说金的乐队,我只记得一个全身挂狗链的灵巧的胖子,记得他满场蹦跶的活泼劲儿,至于主唱……完全没有印象了——说金需要主唱么?中间起身撒尿数次,最后一次张某指点我出门左转,说有一处隐蔽的树丛可以省去三毛钱,左转即见。我左转,左转……在一丛很小很小的小树丛前我沉思良久——它真的很隐蔽吗?真的可以一丛障目而忽略它后面车水马龙的环城路吗?
在我犹犹豫豫地掏出家伙的时候,闪亮的车头灯象天光一般沐浴了我的全身,那一刻我只想高举双手,大声喊: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
我过于敏感了,黑暗中的车并不是来逮我的现行的,灯光在我身上晃了晃,就扭头走了。我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吧,沮丧地问张淼:“你确定真的很隐蔽么?”
“很隐蔽,”张淼严肃地说,“就在出门右拐那里,你没找到么?”
——什么?……等等……让我们做个截屏——“出门右拐”? 一首接一首的流行歌。第4个主唱上来的时候,我差不多快绝望了。然后我听到了许巍。于是我高兴了。
但我高兴没持续多久,就被作为收场的小虎队冲得七零八落。关于乐队就是这些。张淼反复强调一定会有的摇滚,依然像他归还吉他的承诺一样迷幻。
还有酒。喝完少许之后,我们又喝了少许。我坚定地拒绝了淼子张把一打儿酒都干掉再走的提议。我老了,已经无法承受那么多的酒精,而且是在没吃晚饭的情况下。于是淼子张说:“老纪,我感觉我的酒量要超越你了。”
他的话很矜持,矜持中也有一些羞答答的得意。我则直接了当地鼓舞他:“不用客气,你已经超越我了。”
淼子张继续谦虚,我则深切地知道我确实喝不过他了。长年的胡吃乱喝已经深深损伤了我的身体。我再也无法回到百战群雄的年代,无法回到一顿饭八碗米的年代。更重要的是,喝酒这种技能,是需要保持锻炼的,而我现在一年里喝过的场数都屈指可数。我已在经常陪客户喝酒的张淼之下,这一点无需掩饰。
关于这个想摇滚却没能摇滚起来的夜晚,关于这个想烂醉却不敢烂醉的夜晚,我也没什么更多的可说。鸟人张,关于你提出的问题,我也只能浅薄地但坚定地说:我不会有更好的主意。我唯一的主意就是反复向你提起的那一句。
一个人的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只是他自己,千万别把责任推到社会头上。所有的选择你都要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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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2th, 2007 Posted in 鸡毛 | 1人掉坑 »
老
远见一大群人排着队,转着圈排,还以为是免费发书,挤过去才知道是签名售书。郭敬明的书。名字不清楚,估计很忧郁。
汉唐书店,大半年没来了。也有大半年没买过书了。以前挣了钱都尽量给前妻买衣服,当然,那点小钱也卖不了几件衣服,但也算不遗余力,下场是自己毫无所获。
所以说,单身也挺好,想怎么花钱怎么花。这不,发了工资我就晃晃悠悠地来了。带了300,准备大采购。
在门口我对那些小fans们暗自嘲笑,进门转了一会儿我就笑不出来了。至少那些小P孩有坚定的目标和单纯的追求,但是我有什么呢?杂七杂八的爱好?好多的半瓶子醋?面对一本本书,我找不到自己独立的口味儿,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找些什么书来看。
原定目标是有的,《月亮是个严厉的女人》,《安德的游戏》,还有我买了又买丢了又丢的《时代三部曲》。但是前两个找不到——科幻推理类书架,都什么玩艺啊,一堆毛没长齐的玄幻小说,游戏改编小说……连温瑞安的《朝天一棍》都插进来了……对我真是当头一棍。
唯一产生欲望的是罗伯特·J·索耶的《恐龙文明三部曲》——在《科幻世界译文版》上看过节选,似乎不错,但是,但是居然只有2和3,娘的,这什么破书店啊……
小波的三部曲我倒是找到了,不过版本很烂,封面难看。前几日阿本勾起了我把这套书重新收一套的愿望,但是现在看来,死得太久的人,似乎不那么吃香了。想当初版本四起眼花缭乱,现在就这么一套花城丑陋版,还很破旧的样子,只有回头去当当卓越看一下了。除了既定目标,没找到太多对口味的东西。最后斩获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脸蛋还不错,就是名字翻译的邋遢——《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要不是我的双核处理器转得快,我差点就擦肩而过了。
还有奥尔罕·帕慕克的《雪》,这土耳其佬没接触过,看上这书完全出于对其皮囊的迷恋。整个封面都是雪白的,完全雪白,书名和作者的彰显是通过立面突起实现的,多么好的设计。顺带着收了他另一本《我的名字叫红》。如果好看的话,还有一本《黑书》下次再去收了。
另外就是《守夜人》,除了想到题名是余秋雨干的有些犯恶心,其它都还不错。以前在网上看过,这次纯粹当作收藏。
看到一种新版本的米兰·昆德拉,名字翻得也怪,《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我不知道哪一种译法更正确,但是这个版本很漂亮。是我一贯喜欢的简约风格,正面上角细小的外文书名,其余纯色。要是摆在桌子上还能唬唬人,装作纯外文版。
我真的心动了,但是这本书我好像有,但又一想,好像已经没了,又一想,好像找回来了……我跟自己斗争了一回儿,仍不能确定。最后的结果是我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暗嘱以后再不能穷大方,不管谁来借书,都要厚着脸皮要求打条儿。
唉,想到这里我悲恸万分。我那些流落四方的书儿们,爸爸连你们被谁拐走了都想不起来。如果不是当爹的我过于邋遢,或许我还能跟著名女文青嘉树拼一拼藏书量……
天人交战后终于下决心买上一套,钱不够咱还有卡,怕什么。但是真正搜集起来,发现个个残废。罢了,还是回头去当当……
与此相仿的还有《铁皮鼓》。白铁色的皮儿,虽然不如我丢失那个老版本的铁锈色封皮更有味道,但也算诱人。
找了半天,也没健全的,我终于对汉唐深深地、深深地失望了……
秉承注重美貌的习性,还看上了《幽灵之家》,差点买了,但是看到介绍,女性版《百年孤独》……向来最反感这一类的推荐,XX版XX,所以放弃了。在豆瓣上看看相关介绍再说。
买完书顺道拜访了在美院的周琛,得知万邦搬到了小寨十字东——娘的,怎么不早说,要知道除了东大街上倒闭的那个小书店,我最喜欢的就是万邦了。差一点就冲动地再打个车杀回去,但想到外面毒辣辣的太阳……算了,还是鸣金收兵吧……
这几天都有事儿干了,嗯,想到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都在床上等着我,我简直急不可耐——我干嘛还要在这里唠唠叨叨?迅速闪人,看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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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1th, 2007 Posted in 熊掌, 鸟事 | 2人掉坑 »
我
知道豆瓣,几乎是从它一崭露头角就知道。在web2.0还是新鲜话题的那个年头,作为IT界边缘人,我以一个间谍的身份去豆瓣注册,体验,分析架构,然后鬼鬼祟祟地跑开了。
那年头家里还有女人。女人占据了唯一电脑的上网优先权。因此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不怎么混迹网络。上班时间埋头抄袭各大经典网页的CSS样式,我很少以游客的心态娱乐。
所以,当我以单身贱族的身份重出江湖,豆瓣把我转迷糊了。完善的小组、友邻,还有9点,豆瓣越来越丰富。不可否认杨勃干得不错,虽然增长线趋于平缓,但粘性更强了。
我喜欢豆瓣的小组。相比猫扑圈子的鱼龙混杂,豆瓣小组成员的知识结构相对整齐一些。所以也相对清静一些。我喜欢这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而且这里面还不乏趣味。
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把前200页的小组翻了一遍。发现了很多有趣的小组。有些是名字有趣,有些是内容有趣。当然,最有趣的还是发起者的想法。网络中强人层出不穷,所以我忍不住把发现分享一下。
以下是我觉得有意思的一些小组。当然这跟个人口味相关。虽然有些小组已经不活跃了,但至少一个有趣的想法已经在这个乏味的世界停留过。
【大姨妈】、【大脸帮】、【平胸族】、等等
……还用说吗?同病相怜俱乐部,敢于面对缺陷的人是勇敢的。【只加入不说话】
没人说话,真的没有人说话。这个组进去空空如也。小组说明是:“这种事无论看上去还是实际上都很无聊”。这个组居然还有两千多成员。面对这样的小组,除了崩溃你还能干什么?
更有趣的是,这个组延伸出一大批副产品。有为忍不住想说话的人开设的【只加入不说话副组】,有演变而来的【进来只准说一句话】。
最好玩的是反其道而行的【只说话不加入】。每个人都进组、说话、然后退组。果然是话题多多组员全无。
【烂书通缉令】
搜集各种内容、装祯、翻译上惨不忍睹、人神共愤的图书……
【我们不用形容词】
想法是好的,但是……进去就看到很多形容词……所以我还是走开了。
【上课不听课】
“发呆玩手指画画睡觉……就是不听课。”真是可爱的孩子。还有类似的组:【就是不想做作业】
【你想不想早上有很多人叫你起床】
留下手机号,就会有好心人叫你起床,我没有尝试,但这种感觉很温暖。
【没有刘海活不下去】、【从小就是担心狂】
偏执一族……虽然我没有同感……但我觉得很可爱。
【郇山隐修会】
见这名儿吓我一跳,还以为势力庞大到了延伸到中国的网络的地步。进去一看,才知道都是摸象的瞎子……
【我们喜欢老男人】
作为一个老男人,这对我真是无限诱惑的名字……遥相呼应的是【老男人俱乐部】,真是绝配……
【我总是忍不住想要疯狂地加小组】
疯了,已经疯了……
【就是不靠谱儿】
类似的组还有一大把,但这个组的名片写得比较逗:“就是不靠谱!靠不靠?不靠!!!”——还真是坚定……
是不是挺有趣?应该还有很多更有趣的,但我实在是没勇气将2千多页一一翻遍了。本着娱乐精神,我也仿照着建了一个组:
【就是爱吃回锅肉】
组名片是:“N个人走进饭馆,高喊着:来n盘回锅肉,只要回锅肉。”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这个小组有点人了,大家相约一起去吃回锅肉,一桌子回锅肉,只有回锅肉,那是不是会很壮观?
我也加入了好些组——【没头脑和不高兴】、【屎学研究会】、【喜欢裸睡】、【懒骨头】、【中国经典荤笑话收集所】、【光脚帮】……
加完之后我回头一看,狂汗暴汗瀑布汗,我那不体面的品味和习性全暴露出来了,一个人所加的小组简直就是一个人的活标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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