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7th, 2007 Posted in 鱼刺, 鸡毛 | 2人掉坑 »
受
了刺激。
曾以为无争便能从容,从容便能保存自我,在随波中坚强砥柱。
错了。随性的生活终究只是一厢情愿。
我很想保持天真的心态,但残酷的生活现实让我无法再天真。
大概我和我妈,都愿意一辈子当我是冬冬。但是生活不愿意。生活需要一个打磨过的石头,而不是棱角分明的愣头青。
从冬冬到老纪,是我额头上的皱纹反复督促的结果,也是深受刺激的结果。
——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社会摁倒在地了,又怎能够若无其事,自欺欺人的当自己还是个处人的游乐场与难得的免费公园。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女?
如John Lennon所说,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
所以我只能改变自己。
从此以后,请叫我老纪,石头老纪。
石头,茅坑里的石头。
Tags: blog, 冬冬, 刺激, 改变, 老纪
Jun 26th, 2007 Posted in 猫发春, 鸡毛 | 4人掉坑 »
我
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哪怕只是问路。小时候我妈说这是腼腆,大了后我爸说这是不会做人。
我确实是不会做人,一把年纪了,不懂应酬,不懂客套,做不出强自己所难的迎合和装饰性的微笑。甚至在相机镜头前我都摆不出表情。
我的遗像少得可怜。
其实我不是个孤僻的人。跟熟识的人在一起、或者在不需要表情的场合——比如网上,我的嘴皮子利索得能拉小提琴。在朋友圈子里我是出了名的骚男,不但跟女人放肆地淫言秽语,也跟男人眉来眼去。
但在生活中第一时间目击我的人,都常常这么问:
“你是不是不爱说话?”
我曾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刚上大学的那一年,脚步轻快,春风满面,精神抖擞得像国家总理。
那时候我不但四处结交人,还积极参加各种学生社团,唾液四溅地发表演讲,走到哪儿都务必要自己成为目光的中心。
大概是荷尔蒙的集中大爆发,我青春得简直发春,激情不但四射,还射得一塌糊涂。
有个仰慕我的女生跟我说:你的头抬得太高了,显得有点目中无人,不过挺阳光,挺好。
那时候我不但挺,而且好。作为一个标准的活跃分子,很快的,我就身兼多个社团干部之职,无数分身晃动在学校的各个角落,迅速成为一段神话。神话的特点就是短暂,当我的大名从系外传回系里,同学都想争相目睹一下这个能干的小伙儿时,小伙儿消失了。
大家看到的是个24小时龟缩在床上,躺着看书、或者摇头晃脑着闭眼听歌的懒人。
偶尔出个门,挂着拖鞋,一步三摇,在匆匆的人流中前进也像是后退。旁边的人关心地问:你的腿是不是坏了?
我不再挺,也不再阳光,以前那些仿佛很有意思的事情,忽然都变得很无趣。一些别人眼里很无趣的事情,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沉浸在这些不合时宜的乐趣里,懒懒散散的日子就过去了。
是什么掐死了那个阳光的少年,把尸体埋在记忆的垃圾堆中?
是什么让我在基因上发生了突变,变成了现在这副精神萎靡、懒散猥琐的鸟样?
我也说不清。
好像就是一夜之间,青春幻灭,迅速衰老,我的内心破烂不堪,不再轻易向人打开。
沉舟侧畔。
只有在我那些隐秘的小乐趣里,在我可以打开内心的人面前,我才会生龙活虎起来,激情才会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
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破帽遮颜、小楼自统,大概这才符合我的本性。
曾经那段短暂的、趾高气扬的日子,是我人生中的一段岔路,还好我及时纠偏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面对人群的方式,没有什么好的和坏的,我的方式是内骚,内骚不招谁惹谁吧。
也许我不会让人觉得愉快,但我至少不会碍眼。
但是别人不这么看。终于有一天,有人婉转的对我表示,作为一个年轻人,你应该阳光一点,激情一点。
我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内心强烈抗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议:
靠,老子哪里不阳光不激情了。老子的激情用得着向你展示么?
我很想把内心潜台词说出来,但不幸的是,这个人是我的领它们贯通的则是曲折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导,具有给不给我发钱的决定权。
所以我只能以沉默的方式坚持自己。
为什么总有那么一些人,硬要把别人改变成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
这太可笑了。
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应该有各种可能性存在,每一个人都应该用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存在。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做不了,还能做什么?
我就是这么样一个人了,我不想按照别人的意愿去转型,转了就不是我了。
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我不但很阳光,而且很灿烂。
阳光普照在我破烂的内心,尽管破烂,破烂也是世界中的合理存在。
怂管。
走NB的路,让SB说去吧。
Tags: 坚持, 灿烂, 自我, 阳光
Jun 25th, 2007 Posted in 熊掌, 牛人, 猫发春, 驴打滚, 鱼刺, 鸟事, 鸡毛 | 4人掉坑 »
今
天给我为数不多的文字分了类。这么做摆明了是给我亲爱的fans们提供方便——虽然很可能这个blog根本不会有人来,fans们还要过上二百年才出娘胎。
但抱着宁斩一个不求一千的心态,我还是非常YY地这么做了。实在没人来,我就到东大街上去拉客,见人就哭、撒娇、吐口水……总会讹上一两个人吧?
这些废话不说了,下面开始正式的废话,向我假想的虚空中的广大fans们,介绍一下我的独家分类大法。
【鸡毛】
这个很好理解,生活碎事,鸡毛蒜皮。更优雅的名字应该是鸿毛,但我想了想,近年来养尊处优,体态日渐丰满,重量由110增至130,已然朝着重于泰山的方向发展……娘的,还是鸡毛吧。
一地鸡毛。谁叫我不能开天眼也不会穿墙,天生是个凡人呢?
【鱼刺】
评论、牢骚、咒怨、念力杀人……总之就是具备一定攻击性的。本来我想叫狗吠,但又觉得,这完全不能够啊,世界上有像我这样风度翩翩的狗吗?有像我这样会淫诗作对的狗吗?有像我这样靠双腿昂然直立的狗吗?
所以我改成了鱼刺,有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鱼刺就是这个意思。这样它的延伸也就更广了,有时候不吐不快,不但是因为怒了,也可能是因为怀了,或者喝多了,又或者,在AV里看到一位绝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色 ** ,不发表一下景仰就憋得难受。
【牛人】
不能理解的请服用脑白金,并去独山子第五小学找我妈报到,让我那语文老师妈给你补习一下汉语。
【鸟事】
也好理解,谁都遇到过这种情况——好好的看着绿灯亮了走斑马线,然后被闯红灯的飞机撞到,一边吐血一边倒地的时候,天上飞呀飞呀飞呀飞呀飞过一只鸟,撅起屁股空投一泡在你头上……这时候你是不是会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挣扎着说一句:“这都他妈什么鸟事……”
什么?这种事你没遇到过?那么……有没有可能你好好地走在马路上,忽然被一个冲来的年轻貌美健康单身女大款撞到,把你扶起来后说:“真不好意思,为了表示歉意,这辈子我是你的了。”
这是不是也算一种鸟事?
【熊掌】
好吧我承认,我这辈子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但凡没文化的,反而喜欢装得有文化。
很明显,我就是这种人。明明双耳失聪吧,还装作没音乐就活不了;明明看的毛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场有塑料的喷水壶,可惜它是塑片比文艺片多,还酷爱电影艺术;明明大字不识几个,还摆着文学青年的pose。我行走在江湖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很有道家的仙风,因为我出了名儿的老装嘛。
熊掌就源于老装这个恶习。关于那些我感兴趣的东西,个人化的、狭隘的偏荐。熊掌是极品,可见我对自己的推荐是多么YY。事实上这种推荐是没谱的,不成体系,与时俱进,基本上属于捡一个丢一个,所以我曾想过另一个名字:狗熊掰苞米。
但是blogger拒绝了五个字这么长的标签存在,我一怒之下,准备抽出猴皮筋去打google家的玻璃,但又一想,美国太远飞机票太贵……算了,退而求其次,熊掌吧。
【驴打滚】
驴都笑得在地上打滚了,你还不笑?
【猫发春】
这是一个发春的季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但凡是人都有那么一点孤独寂寞空虚和冷、有忍不住发骚发嗲的时候,像我这样满脸胸毛的昂然伟丈夫也难以逃脱。所以有时候作娘们儿状弱柳扶风,或作湿人状多愁善感,或作母猫状不断呻吟,想必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吧?
基本上我发春的时候不多,或者说,限于我身上有个作为男人标志的把柄,我克制不住春动的时候不多。虽然我那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茬子,还有我手中那杯dry-zi lai shui,总是暴露出我猪肉王子的忧郁本色,但不到干柴烈火的时候,我一般是不会轻易脱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到一些像样的玩意,我就常去逛,这是个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光暴露自己的。
就介绍这么多吧。基本上我是一个言简意赅的人,不是吗?
Tags: blog, 分类
Jun 24th, 2007 Posted in 猫发春, 鸡毛 | 3人掉坑 »
我
的家很高,站在窗户前面,可以望见整片开阔的西郊。夜晚的时候,点点灯火。
离地面远了,离天空就近一些。我喜欢倒躺在床上,从窗户外仰望出去,星星很近。让我生出恍惚的感觉,以为自己在天上。
其实要让这个感觉成真,也不难。
窗户很低,没有护栏。
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定可以一次性成功。
我的家很简约,简约到简陋的地步。我家没有窗帘,没有椅子,没有桌子,唯一的电器是电脑。
我家的一楼空荡荡,一无所有;二楼除了电脑桌,只有一张大床。这张大床是我所有活动的场地。
它实在不像一个活人住的地方。但它确实是我的家。
它的每一面墙,每一张板,每一块瓷砖和玻璃,都是我看着增添起来的。它的格局、搭配、每一处颜色,都是我亲自敲定的。
从妊娠到分娩,我经历了生娃儿的感受。
这么多年了,我离父母万里,在南方北方,内地沿海,都或长或短地生活过,但只有这个地方,是父母之外,真正能让我叫作“家”的地方。在我动手装修这个家之前,我无数遍想象过它会成什么样子。
很多个晚上,我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只是闭着眼睛想:这一面墙用什么颜色,那一块儿功能区从哪里划分……
就这样想上大半夜,居然一点都不困。
最后这个家出来的样子,却是我怎么都不会想到的。
在所有的错误估计中,最要命的一点是,它本来会是两个人的家,现在变成了一个人的。
曾经我那样费尽心血,让它从一个水泥的大仓库,渐渐像一个家的样子。
曾经我那样面露傻笑的憧憬这个未来的家。两个人的家。
曾经我闭起眼睛就可以看见,我们在这个家里走来走去,上网、洗衣服、做饭……我们在这里过日子。
但是我没想到。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的家不大,却总让我觉得空荡荡。曾经有很长一阵子,我每天都在外面飘,在朋友家,在网吧,在随便一个什么地方。
只有夜很深的时候,我才回到这个家,进门,上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场有塑料的喷水壶,可床,目不旁视,倒头睡觉。
有那么一阵子我必须扎在人群中,在热热闹闹中,以避免恐慌四面八方的把我淹没。
我害怕面对这个空旷的家。
终于还是有一天,避无可避。我不得不面对这个家。
面对满眼都是的橙色,这个家曾经的另一个主人想要的橙色。
回家不是幸福,回家是一件痛苦的事,回家就会看到床头后,那么大一面橙色的墙,明晃晃的橙色。
这面墙总是重复不断地让我面对一个事实:
想要的橙色有了,想要橙色的人,却连这橙色一眼都没看过。
我的家是个半成品,很多人这样说。
每个人第一眼看到我的家,都会皱眉头。
除了我每天爬上爬下的床,我的家四处都落了很厚的灰,像一个荒宅。
那么久了,我任由尘土堆积,任由它保持一个半成品的样子。客厅的灯掉在地上打碎了,我就任由碎片在地上趴着,每天从它们身边走过。墙皮开裂了,我任由它们咧着嘴在那儿哭。
收拾了又能怎样?干净了又能怎样?家具电器漆当了又能怎样?还不是我一个人面对空旷?
我的家缺少它的另一个主人。这个缺口是什么家具电器都弥补不了的。
这颗空荡荡的心,让我无论身在何处,都觉得有缺口。
现在想起来,某个人对我说过的某段话。说的其实很对,只是我不愿承认罢了。
是的,我确实是个很软弱的人。失去一个人,就连自己都放弃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变得毫无意义。
就在刚才,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家,忽然觉得我实在对不起它。
它是我在无边的空荡荡中,唯一可以给我安睡、给我安慰的地方。
而我却让它无辜的、随着我一起沉沦。
我错了。我真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对待这个家。
也好好对待自己。
这个世界已经少了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必须要对自己好一点。
从明天开始,除灰、扫地、拖净、添置东西。
不管怎样,至少我还有个家。
这就足够幸福了。
Tags: 幸福, 往事, 空荡荡
Jun 6th, 2007 Posted in 熊掌, 鱼刺 | 1人掉坑 »
我
比较偏爱的一些武侠小说。
古龙:
《白玉老虎》
《欢乐英雄》
《七种武器》
《流星·蝴蝶·剑》
以上是我现在脑子里一打转,仍然觉得还想看的。
《萧十一郎》
《多情剑客无情剑》
《三少爷的剑》
以上是曾经——注意是曾经——看得我最触动情绪的。《绝代双骄》
《江海英雄》
《铁血大旗门》
《武林外史》
以上是我曾经看得最兴高采烈的。
金庸:
《连城诀》
《笑傲江湖》
《天龙八部》
温瑞安:
说实话,回头一想,真没有几本想再看的。
不过以下几个还是不错,废话相对少一些。
《侠少》
《杀人者唐斩》
《刀丛里的诗》
《神相李布衣系列》
以上纯粹出自第一时间想起的,还有些也是不错的,以后想起了再说。
Tags: 分享, 小说, 武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