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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2nd, 2009  Posted in 鸡毛 | Comments 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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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0th, 2009  Posted in 鸡毛 | Comments 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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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上手就欲罢不能

十 20th, 2008  Posted in 鸟事, 鸡毛 | 13人掉坑 »

这辈子啊怕是要栽在这个毛病上面了。明明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但一上手就停不住了。

我是说blog,我又一次更新了模板。昨晚(呃,应该是昨晨)5点才睡,早上10点的时候,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去看看Yo2有没有什么新的好模板。于是爬起来就把二百多张模板翻腾了一遍,没刷牙没洗脸,翻过了中午,一声长叹。还是没有什么中意的。于是又去搜wordpress架构的theme,一搜搜到天黑。

终于发现个很喜欢的。风格跟我的blog名字相匹,设计很精致,而且配色很用心也很舒服。欢天喜地上传到Yo2上,却发现有故障。唉。

于是发email请教作者,那位仁兄很古道热肠,没多久就给我回复指出了问题所在。之后又是一番研究,因为这个模板本来是自架在虚拟主机上的,为了适用于Yo2,开始改Php改css,这些玩意都是一知半解,边研究边调试,进度极缓。

终于基本成功,恍惚一天又已过去。又是一天没下床,备战的大桶茉莉清茶和两包烟都消耗得所剩无几。忽然想起来一天都没吃饭,于是从超市叫外卖,要了一袋米,几个蛋。外卖送来,蒸上米饭,打好鸡蛋,腊肠切好片。我一面等着米熟一面想:我他妈这是干嘛呀?

荒废荒废,罪过罪过。等我吃饱了就赶紧把小红帽的网站收尾了,赶紧把后事都办干净了,然后就准备买车票回家。棘手的事情等着我回家去解决。现在我一想起家这个字眼,就满心的焦躁不安。我想,也许这天昏地暗的折腾,也是我下意识地回避焦躁之源,把精神转移到其他地方,一种自我解脱方式吧……

 

妈妈,我…

十 17th, 2008  Posted in 鸡毛 | 猛击中大奖! »

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你的眼泪,面对你在深夜里的啜泣,妈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想把你抱在怀里,让你狠狠地哭个够。让我抱住你那萎缩的变小的身躯,让我环住你的臂膀,让你的眼泪在我的肩上流淌。妈妈,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办法来安慰你。

妈妈,我在这样尴尬的年纪,面对这样尴尬的变故,我想不出办法,也拿不定主意。我们都知道,爸爸离开这个家的决心已经无可改变。他那样决绝。我不知道,即使我用自己作为威胁,逼迫他回来,即使这样,我们这个家真的还能够维系下去吗。妈妈,我不知道。

妈妈,我听见你说。在那么艰难的处境下,你说,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你的生活。妈妈,我的傻妈妈,我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妈妈,当我想到你一个人空守着我们的家,那么空荡荡的房子,你的丈夫不愿回来,你的儿子不能回来,当我想到你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面一个人哭了又哭,什么都抓不住,妈妈,即使这样你还在顾虑,还在害怕波及我的生活,妈妈,我的眼泪就忍不住。

妈妈,我又一次强烈地感到,在岁月的流动中我们的力气已经对调。妈妈,在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你是那样强壮有力,我拉着你的手就不怕。可是妈妈,如今你这样脆弱,你对我说,就快撑不下去了。你说你什么都想不出了,只有我是唯一的主心骨。可是妈妈,我离你那么远,只能听见你的哭泣,却没办法伸出手去擦掉你的眼泪。

妈妈,我再也坐不住。什么都可以丢开,但我再也坐不住,在离你那么远的地方任由你一个人哭泣,你一个人承受煎熬和孤独。妈妈,我这就来陪伴你。等我回家。

 

寂寞的人儿们啊,除了杀人无以聊赖

九 7th, 2008  Posted in 鱼刺, 鸡毛 | 3人掉坑 »

男人打电话,第一句总问在哪儿,第二句总是“你奶奶的,你怎么又在杀人”。我只能尴尬地笑笑。不在素心,就在去素心的路上。子午路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素心茶社,陡又窄的楼梯,一道道转折。走到最里面,最大的一间敞开包厢,两面竹帘都被卷起,原本被隔做三截的部分连为一体。圈成大环的沙发,烟气混着茶的雾气,十几二十几个人,总是集体闭着眼睛不说话,总是在睁开眼睛后一个挨一个说话,或者在纸牌被翻开后吵吵嚷嚷,争论着该验谁不该刀谁。

我喜欢素心这个名字,喜欢洗手间里,净手素心,贴着的这四个字,很有味道。喜欢吱嘎作响的木梯和笨拙粗糙的木桌木椅。总是很安静,来客稀落。在素心的各个角落,梵音凫凫,低沉地蔓延。在这么一片清心寡欲中动刀子,其实是大煞风景的事儿。但我再没有在西安见过,比这里更合适的月黑风高埋尸之所。这里有轻松闲逸,有固定的犯罪团伙,不像杀人吧那样铁打营盘流水兵、那样严阵以待肃杀凝重。在悠远的梵唱声中我不但没有四大皆空,反而渐渐嗜血成性,我承认,我大概是有些着了魔了。再一次的。

素心的这帮朋友,认识并不久。8月初回到西安,探路先锋小牙和半调子拉我上了梁山。入伙儿后才发现,茶、lulu、小青居然早已驻扎,西安豆瓣里的几个杀人骨干,基本上都已经跟素心有了一腿。于是频频出来杀聚。三天一小杀,五天一大杀,只两三星期就杀成了一片。我至今也没彻底搞清楚,这帮子鲜血爱好者是通过怎样的缘由,滚雪球一样滚成了这么大一团儿。QQ群大概是主要驱动,杀熟应该是滚起来的途径。形形色色的职业,参差不齐的年龄。但这些出身来历乱七八糟的朋友让我感到亲切,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可爱之处。这样亲切不仅是因为同为杀道中人,也因为我们被同样的百无聊赖所困。

夜里三点我们在清冷的街头,昏黄的路灯下,小摊儿上吃包子。等待另外一辆车的人到齐了去我家继续杀局。我们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起,素心的人啊几乎都是孤男寡女。未婚嫁的大龄青年,疲倦的困顿的容颜。亲爱的朋友我看得到你们的大笑和乱刀飞舞,看得到你们的意气飞扬和真性情,也看得到曲终人散后独自上路的孤寂之心。我们这样整日整夜地没完没了地手起刀落,埋葬了警盆花草。时节还没完全来到,有三盆依旧秃着枝丫,另外三盆冒出嫩芽, 奇怪的是有一盆居然挣扎着开出了红色小花,因为察也埋葬了岁月,归死了杀手也归死了青春。有时候我坐在那里,看着你们慷慨陈词,会忽然失神恍惚。我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我们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在飞溅的唾液中我们说清什么又了混淆了什么?在无数的尸体中我们捡到了什么又丢弃了什么?

我们都知道答案,早就知道。我们空有答案却没有解决之道。所以我们还是只能坐在这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眼睛睁开又闭起,手指飞舞又蜷缩。